上午，其实不该问的。
她只是想知道，在江年眼里。自己算不算漂亮，属于同学之间的漂亮。
还是.....心上人。
不过，陈芸芸自己都觉得。这些想法过于弯弯绕绕，有点难为江年了。
所以，她打算自己去想。
江年手指摩挲着冰红茶的饮料瓶，「今天是周五，你们要去洗头吗？」
「要啊。」王雨禾道。
陈芸芸原本想说点什么，但还是止住了。低着头继续吃饭，细细咀嚼。
气氛慢慢安静下来，江年也没什么话说。
王雨禾有些奇怪，为什么这两人都不说话了。想说点什么，却找不到词。
「你....还我的坦克。」
「凭啥？」
「那是我的！」王雨禾鼓着嘴道。
江年一脸平静道，「不是你的，那是我凭本事骗来的，你想要就骗回去。」
王雨禾：「你！！！」
吃饱喝足后，江年与两女分开。琢磨了半天，也没找到什么正确的头绪。
想了想，干脆回教室写试卷去。
另一边，在前往教师公寓的路上。王雨禾拉了拉陈芸芸，悄悄问道。
「你们是不是吵架了？」
陈芸芸转头，表情有些诧异。
「没啊。」
「只是......有点.....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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