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见两次吧。”保送哥淡然,“和帆子一起吃饭的时候,挺漂亮的。”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这有什么说的。”保送哥瞥了他一眼,“他老乡还挺多的,两个好像。”
“不是一个吗?”邓怡问道。
江年想了想,随便扯了个理由,“小地方比较团结,所以经常碰面。”
“真羡慕。”邓怡道,“我是独生子女,高中的朋友也没在一个学校。”
闻言,宿舍三人都搭了话。
社会学系出美女,偶尔还会刷新一个SSR,没人讨厌和美女聊天。
江年除外,他是真有些忙。虽然睡觉当娱乐,铁打的身体钢铁的意志。
但. . ..人只有一个。
所以,他除了上课之外。基本不想和人打交道,每天就是干活和陪吃。
宿舍里的人,多少也看出点端倪。只是除了大超之外,所有人都没问。
因为独。
这边的风气就是这样,一部分人自由散漫,另一部分人不太喜欢和人接触。
所以,干什么都不奇怪。
一晃半月,九月下旬。
江年溜达溜达,出了校门。正值周末,张柠枝她们也顺利结束了军训。
线上聊了半月,终于碰面了。
此时,江年早已度过了新手期。因为来了太多次京城,甚至已经习惯了。
原本,他准备好好安慰枝枝她们,直到他来到了一片叠拚别墅区。
不是!
此时,张柠枝早早在门口。边上跟着忠实小跟班,吃着草莓的姚贝贝。
“这边!!”
小姑娘挥舞着手臂,招呼着江年过去,“好久不见呀,你怎么没晒黑?”
“下雨,没怎么训。”江年应声,而后又问道,“你怎么住这了?”
“不知道,我爸妈让的。”
“你爸发财了?”
“是呀,他说我招财。”张柠枝笑眯眯,初秋抽走了夏日最后一丝尾巴。
阳光温暖,微风不燥。
少女白皙的脸上,沐浴着阳光。手背在身后,身旁偶尔落下半黄的树叶。
旁边的姚贝贝,也算是个人。
起码不丑。
江年欣赏了一会富婆同桌,心道人大风水好啊,这都能给老张带财运。
真是命里带金,马勒隔壁。
气死老子了!
“行吧,超过你爹是没指望了。”他叹气道,“以后只能超超你了。”
张柠枝忽的脸一红,打了他一下。
“说什么呢!”
早已不是少女,阅历不同。自然不如以前单纯,能听出他的话外之意。
姚贝贝阿巴阿巴,全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草莓挺不错的。”
“给我一颗。”江年伸手就要去拿,伸到一半又止住,“你洗手了吗?”
“滚!!”
“别在这站着了,先进去叭。”张柠枝出来打圆场,拉着两人进屋。
叠拚就是叠起来的别墅,老京城立体四合院。分上中下,三个区域。
下叠就是一二楼,外加一个地下室,小院子,中叠和楼房没区别。
上叠安静,有露。
张柠枝所在的这套叠拚,就是上叠。噪音小,但这地方楼间距也比较小。
江年转悠一圈,彻底眼红了。
“枝枝,你爸这阵子真发财了啊。怎么到处买房啊,送我一套得了。”
“那我问问他。”张柠枝抿嘴。
“那还是算了,我喜欢别人主动。”江年摆摆手,走到了客厅沙发边。
姚贝贝正躺在沙发里,惬意的吃着水果看着电视,一个劲的傻乐。
完全看不出,几个月前还在头疼家庭问题,一副隐隐要叛逆的傻样。
现在,完全被金钱腐蚀了。
“黄贝贝,你能不能有点志气,看看你那被糖衣炮弹腐蚀的样子!”
“切。”
姚贝贝一脸无所谓,“我乐意怎么了,你不知道我们在人大过得多爽!”
江年:“”
密码的,能想象出来了。
byd挺狂。
大超家也挺有钱的,但估计要回老家。英雄无用武之地,只能口嗨。
江年这里看看,那里摸摸之后。
躺了。
他看到眼前的枝枝,也想这里摸摸,那里摸摸,毕竟禁欲了大半个月。
奈何,有个大电灯泡。
“江年,在北大待着感觉怎么样?”姚贝贝闲得无聊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还行,校内气氛挺好的。”他道,“出门在外,一般说我是清华的。”
张柠枝瞧了他一眼,好奇问道。
“要是别人不信呢?”
“那我就强调一下,我是清本。”江年道,“语气吊一点,别人就信了。”
两女都乐了,其实也就是开开玩笑。
有灯泡在,也没什么娱乐。只能玩玩游戏,下午在露喝喝下午茶。
晚上吹吹晚风,吃着江年煮的晚饭。
今天含金量最高的,就是某人弄的一顿饭,纯正镇南口味,家乡味道。
姚贝贝吃了一口,不由叹了一口气,“要是在省内上大学就好了。”
“曾友就在省内吧?”张柠枝道,“看他照片,好像黑了一整圈。”
姚贝贝闭嘴了。
晚饭过后,三人各自去洗漱。这地方大得离谱,并且似乎给张柠枝住了。
因为,她睡的是主卧。
姚贝贝在客房,但是斜对面的客房。里面自带浴室,外面有个大洗衣房。
洗完可以拿出来直接烘,第二天就能接着穿。
江年做了一顿饭,性欲给做没了。他妈的油烟味,只想赶紧躺床上。
虽然他打个响指,立马刷新体力。但整天不睡觉,一点快感都没有。
时间长了,多少会带点玉玉。
他打着哈欠,从客厅穿行而过。正准备把衣服处理一下,忽的被枝枝叫住。
“过来吃蛋糕。”
“你们吃,我不爱吃甜的。”他摆摆手,正准备拒绝,却拒绝不了。
“不嘛,很少吃的。”张柠枝起身,吨吨吨跑过来拉住了他的手。
“你吃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