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为【一】,那为何还要以你的面目出来讲话?你难道不是众中一员?不还是以自己,强行将所有人都彻底兼并和捆绑在了一起么?
既然论【众】,众又何在?全都变成了一模一样的零件和石面之后,又和同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有什么区别?
季觉摇头:“就算是钻牛角尖,也不是这么搞的吧?”
“放屁,放屁,放屁!!!”贝尔祖纳冷笑:“又要扯那一套正论么?难道你们的屁股下面就干净么?!为何就非不能容我!”
“啊?我也没批判你啊。”
季觉无辜的耸肩,发自内心的建议道:“我的意思是,要么不做,要么做绝——你都兼并所有人了,干嘛不把自己复制个几百份,强行把他们彻底覆盖了?这样每个人都是你,化一为众,聚散由心,岂不美哉?
或者,反过来,你把所有人的意识都彻底抹掉,彻底同化,都根据功能不同做成附属的零件和工具,这样岂不是化全为一?
如今工匠变成了工具,结果工具不是工具,工匠不是工匠,实在是难看的很……”
死寂,短暂的死寂里,贝尔祖纳陷入呆滞。
啊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