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回应。
只有季觉回头,看向身后,视线扫过虚空,最后叮嘱道:
“要记得替我向韩公问好。”
无间黑暗里,沙尔巴赫沉默着,不发一语,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。哪怕一直到最后,毫无防备的季觉一度近在咫尺,他都未曾有任何的动作。
丝毫不露任何的行迹和线索。
沉默忍耐。
一直到所有人都登船离去,海天静寂,尸骨无声。
只有血水蜿蜒着,无声延伸,丝丝缕缕的没入了起落的海潮之中,将沧海也染上了一缕刺眼的猩红。仿佛将血仇和厮杀的序幕无声拉开,将一切引向了浑浊的动乱……
而就在这之前,在那一场短暂又激烈的斗争之中,却有一双眼睛,自始至终的见证全程。
有那么一刻,那只手从远方擡起了,可紧接着,就停滞在半空,仿佛警觉。最终,反复衡量之后,缓缓收回。
终究是没有插手。
于是,大海另一头的黑暗里传来「啧’的一声。
恨其不争!
晦气玩意儿,你怂什么怂?
你咋不敢站出来给姓季的那小子一电炮呢?
这趟白来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