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祸之种这种东西,更像是像是某种根深蒂固的症结,纠缠在现世之上。
除非自然的凋亡和消磨掉,否则哪怕是摧毁掉之后,也有可能随着漩涡和现世的变化,再度出现在现世的某个角落之中。
除了封锁之外,没有其他的好办法,如果真要有人能解决掉的话,说不定那些个老东西都要抓来剖开研究研究呢。”
“新泉已经被盯上了一次,说不定也会有第二次。”
吕盈月饮尽了杯中的酒水,提醒道:“你要小心一些,季觉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季觉郑重颔首,保证道:“只要有我在,泉城废墟的灾厄之种就绝对不会出问题的!”
于是,吕盈月就笑起来了。
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听到你这么说,我就放心了。”
她微笑着,最后道别:“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“嗯,您也一样。”
季觉跟在她身后,一路送到海岸工业的主楼之下,最后挥手,目送着她走上那一辆漆黑的专车,消失在了视野的尽头。
漫长的沉默里,他擡头看着头顶遮天蔽日的乌云,远方传来一阵阵雷鸣,并没有过多久,轰隆隆的回音里,豆大的雨水就从天穹之上落下,在干燥了没多久的地面上留下一块块霉斑。
只可惜,空气之中的燥热气息却依旧挥之不去。
季觉收回了视线。
天干物燥,野火横生。
纵有一时之雨,又能济的了什么事儿呢?
漫长的沉思里,他捏着鬼工球。
忽然就想要回潮声再看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