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辛苦了。”
站在那儿的人仍旧温柔而端庄,勇音却感觉她似乎是有什么心事。
卯之花队长平日里很轻闲,队务上值得她去过问的并没有多少,每天去各个部门巡视一番后,就是喝喝茶、插插花了。
除此之外,她也没有别的什么爱好,可能偶尔也会外出闲逛,爬爬山,踏踏青什么的。
但今天,自交流会结束之后,勇音便敏锐地注意到,队长有了什么变化。
没有去练习花道,茶具摆放整齐,也是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队长在想什么?
勇音脑海中又想起了今日无意间看到的那一幕。
在她看来,一个男性去伸手摸一个女性的锁骨,这种行为是极其亲昵,且带有挑逗意味的。
队长和信……这太荒诞了!
她更愿意相信,信是想要检查队长锁骨那里的特殊“疤痕”,才这样去做的。
可这并非是先入为主的想法,与她心中多少有些站不住脚。
带着不解和疑惑,勇音离开了四番队的队舍。
而卯之花烈还站在窗前,无声地凝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身上的纯白羽织不时地被吹进来的晚风抚动,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及锁骨上的印记,眼里也再次流露出一些疑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