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本人不会让他离开大发赌场。”
“真的!”
“什么人?什么钱?”
真材实料。
张庸点点头。挂掉电话。
唉,浪费很多黄油啊!这年头,黄油很贵的。花了好几个大洋才买到一小桶……
招招手。让人端来一勺黄油。
将杨钧剑拖下车。
“告诉你。你叛国投敌,罪大恶极,现在,空筹部对你进行宣判,就地处决。”
长途联络,电报比电话更快。覆盖面积更广。
尤其是在特工领域,张庸的眼睛、鼻子,甚至可以替代几百人、几千人。
将人捆在枯木上。
等等!
没有人可以作弊。
这也是程序一部分。互相监督。
滚烫的黄油灌下去……
这个真的不能用啊!这个真的会要人命的啊!
“别,别……”
搞的自己回去以后,还得现场搞实验。但是现在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太阳方位肯定不对了。
可惜,杨钧剑已经是一滩烂泥,提不起来了。
“然后就飞到了津门了?”
万一路上让杨钧剑跑掉,又或者是被日本人劫走,又会节外生枝。
“少龙。”
张庸拿出照相机,换上新胶卷。
“安排执法队。”
砰砰砰……
张庸点点头。
摇摇头。又点点头。然后开始草拟电报。
他是来督导的。
还得等等。不久以后,陈恭澍来了。
“没错!”
“多少?”
当然,众人也是早有准备。将他的裤管都捆绑起来。随便他自己怎么折腾。也是在裤子里面。
在其他人面前,他依然是刘黑子。是从上海滩过来的猛龙。日本人就算知道,也没有证据。
确认叛徒已经处决完毕。
“没有……”
“你还有什么遗言,说吧。合理的话,我帮你带回去。不合理的就不要说了。”
上次考核,陈恭澍几乎气得吐血,以后都不想理张庸。
张庸悻悻的埋怨。最讨厌卖弄智商的人了。
“那好!”
后悔吗?
当然。可惜。他没机会了。
将尸体就地掩埋。
但是……
“不敢。不敢!”
“我就是按照指北针和水平仪,一路笔直向北飞的……”
处决完毕。
张庸点点头。
“你不合作,我就请你吃。”
如果让外界知道,只会更丢脸。
“我自己就是老板!”张庸直白的回答。
只可惜,走上了邪路。
拍照。存档。
咔嚓!
就地正法。以儆效尤。
“你,你……”
杨钧剑好像一堆烂泥瘫痪在地上。
黄思年骇然,“你……”
“我在!”
“这是你应该得的。慢慢享受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余乐醒负责喊口令。
“在,在,在空筹部油料库附近,我挖了一个洞,将金条埋进去了。”
“你先安排人,将人带出来。”
似乎,对方不是高手啊!
“你,你……”
你还打个鬼!
你的一切努力,在别人的天赋面前,一文不值。
空军就他一个败类。没有其他人。
“五十根金条。”
“杨钧剑。”
没办法,只好打电话回去天津站。找陈恭澍。请他打电话,或者发报给金陵。
“处座刚刚转达空筹部的指示,未免夜长梦多,叛徒就地处决,拍照带回。”
黄思年沉吟不语。
“我不知道下面是哪里。但是燃油耗尽了。于是迫降……”
“杨智!”
所以……
故意吸鼻子。
之前,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被抓了。还有一丝丝活命的希望。
来到郊外。
两个月过去了。对方终于还是抓到他。而他,始终特没有逃脱。
随着张庸的到来,杨钧剑的最后一丝丝幻想,彻底的破灭。此时此刻的他,肠子都悔青了。但是已经没有任何作用。
要说动手动脚,动刀动枪,天津站随便一个外勤特工,都能将他打的鼻青脸肿,死去活来。
但是不能带回去天津站。
砰砰砰……
然而,这三个家伙都有日本人严密保护。陈恭澍想要动手,不容易。很难找到机会。
如果这个家伙是敌人的话,那就完蛋了。他陈恭澍都招架不住。
然后又摇摇头。又点点头。
黄思年急忙回答。额头不断冒冷汗。
陈恭澍负责提供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