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知道,那么多的白糖,非常值钱。可能价值好几万大洋。
好家伙……
以为你说话,我就说话了?
哼,你们觉得八万三好贵,我也觉得卖亏了。
张庸将公文包交给余乐醒。
既然对方不说话,他当然也不说。谁先开口谁输。
还不如公开的分了。
张庸有些惊讶。
“四百吨。”
富态男子上车。
这一次,老天爷不会喂饭吃了。
向后悄悄打手势。同时说道:“有日寇来了!”
对方随即将话筒捂住。
或者根本就是竹下隆派来的。说不定竹下隆不定时派人来巡查呢?
对方说话依然是不喜不悲。
好像是的。老板似乎都是单独坐后排。
可惜一直都没有这样的机会。
就当做是在这边赚钱置业吧。
垂头丧气。
一个富态的中年男人下车来。
“听我命令!”
车队远去。
丢脸……
余乐醒去安排。
张庸的意思很清楚,就是担心黑吃黑。
“你等等!”
没有说具体的价格。等拿到银票再说。
地图还没动静。
得不到就毁掉。
“干他!”曹孟奇脱口而出。
富态男子:……
“那你们先给钱。不然,我转手卖给其他人了。”
估计白糖烧不起来。也没那么多汽油。
如果这个电话打的不对,被日本人发现他们的仓库被占领了,怎么办?
那么多的白糖,肯定是搬不走的。只能毁掉。
拍拍灰尘。不错。纳入随身空间。这就是他今天的收获。
结果,那个富态的中年人也是啥也不说。就这样看看四周。又看看高高的围墙。
拿到钱以后,再想办法又抢回来。如此反复。鸡生蛋,蛋生鸡,子子孙孙,无穷尽也……
如果数目不对的话,肯定惹人怀疑。
似乎这个价格对方也不是很高兴。
只要对方送钱来。那就没问题了。
“好!”
等等……
张庸用不上啊!也无法转手。
在围墙上布设埋伏。随时准备迎战。
别人是双赢,买家和卖家都很满意。可是,现在是双方都觉得亏。不痛快。
安排人将刚才杀人的痕迹清理干净。同时将仓库大门打开。
双方似乎都不愿意说话。
“多少?”
钱没到手,感觉都不安全。不踏实。
玛德,对方不安好心。想要看他的笑话呢。如果他真的过去将金怀表捡起来,肯定会被对方耻笑的。所以,他楞是忍着没动。
那么,打打看?
那等于是害了老百姓。
然后等待……
他戴着眼镜,穿着绸布长衫,脸型方方正正,感觉不像是坏人。
又是白忙活。
金怀表?
哇塞,好像非常贵重的样子啊……
如果接电话的话,岂不是露馅?
问题是,如果不接电话,同样露馅。竹下隆肯定会派人来查看的。
“立刻来拉走。”张庸又说道。
呵呵,想多了……
第四辆车停好。副驾驶下来一个男子。打开后排的车门。
草,四百吨白糖,卖你八万三千大洋,你还不高兴?
“我们现在就出发。”
那么多的白糖,他能搬运到哪里去?又去哪里找买家?如何交易?
也不能分给老百姓。为什么?因为恼羞成怒的日寇,会将拿到白糖的老百姓屠杀。
既然电话响,那就接呗。
将白糖全部炸碎。和泥土混在一起。
可是,不捡,又心痛。
华北赚钱华北花……
只能用炸药。
果然,四辆车缓缓驶过来。在仓库门前停住。
要不要自己下去捡回来?
“好!”
上面也没有名字。就一个电话号码。
你如果捡回去,那是你丢脸。
还是买家在进行谋划,真的想要黑吃黑?
暗暗的提高警惕。
然后话筒一直寂静中。
“不行。”对方回答。
这个老巢。
放下话筒。
换言之,就是这个号码,应该比较重要。但又不是自己人的。
是买家吗?
应该不是守卫者熟悉的。如果是熟悉的。不需要另外记录下来。
可千万别拿日元,或者是其他不值钱的纸币充数。
还得自己想办法……
那可是金怀表啊!瑞士定做。价值好几千大洋的!
本来是想要对方出丑的。以为对方会承受不住诱惑。没想到,对方就是没动。这样一来,他倒是骑虎难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