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不同的。
方曦像是被打碎了一直以来的信念，不顾在场众人还在看着她。
双眼茫然的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，站都站不稳。
“怎么会呢？”她呆呆的，满眼都是不敢置信，“我明明，我十五岁半步金灵师，我也是经过了很多生死之战，我，我的天赋，就差你这么多吗？”
殷念闻言倒是笑了。
她接过旁边兴奋的第一学院学生递过来的方巾慢慢擦着手，问她：“你觉得，你输给我是因为天赋比我差？”
方曦双眼通红，到底还是小姑娘，不服气，难受的时候还会红眼睛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！”殷念笑了笑，“从我开始修炼到现在，一路上，我遇到天骄无数！但没有一个能让我觉得麻烦和棘手！”
“唯一让我觉得棘手的那人，是在你们眼中不能修炼的废物！”
“虽然他如今已经对我没有任何威胁了，可我依然对他咬牙切齿，记忆尤深，且现如今我依然被他留下的一些麻烦缠身，难得摆脱！”
“纵我对他恨之入骨，但平心而论，我觉得他比你们任何一个天骄都令我觉得麻烦，非死不可！”
她越是厌烦一个人，越是想要杀了这个人！
也证明这人是真的厉害。
“你这样的小天才，即便再来十个我也不怕，你活着还是死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，但像他那样的，我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出现第二个！”
不能修炼？
那不就是一个大废物？
这样的人竟然得了殷念这么高的评价？
方曦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观念都在这一刻被打碎了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给你造成麻烦了？他凭什么？”方曦咬牙问。
“他很聪明，很狡猾，因为不能修炼，所以将算计用到了极致。”
殷念微微垂眸看着这个满眼混乱的小姑娘，“不一定要在修炼上有多出彩的人，才能走到最高处。”
“那些能将自己的长处磨炼到极致的人，都是一代天骄。”
“十七岁半步金灵师，厉害吗？当然厉害！”
“是我我也狂！”
“但不过就是输了一次，看你这怂样儿！”殷念轻笑了一声，“腿都软了，怎么？站不住啊？站不住就趁早回家！”
她声音骤然一变。
无情的夹带着霜雪一般。
同时也看向了身后所有的外来生。
那满脸笑容不见，只剩下满满的不耐和漠然！
将所有人都看的心口一抽！
“你们也是一样！”
“觉得自己顶了天的厉害了？成！现在收拾东西走人！”
“什么玩意儿！”
“看见了一片云彩就以为能伸手摸到天穹？”
“阮院长！”
殷念看向阮琴，无视她不断给自己挤眉弄眼的模样，硬声道：“开大域通道！”
“让他们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