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众人,也纷纷回家,和家人团聚。
徐妙云来到小窗前坐下。
小心翼翼拆开信封。
“吾妻徐大丫…”
她刚看了个开头,身后就传来忍不住的笑声。
扭头,红着脸嗔目道:“一会儿再给你看,现在你不要来破坏气氛!”
妙音的笑声,实在太破坏气氛了。
“好好好,我去吃饭。”徐妙音忍笑,往饭桌走去。
确定徐妙音坐下老老实实吃饭,徐妙云才转回头,微微吸了口气,认真看起来。
“吾妻徐大丫…”
“这一路,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,刘家村的事情,你肯定已经知道了吧,其实,我当时并不想管闲事的。”
“毕竟,无论是亲疏有别,还是其他原因,我都不想为了救一个人,而把乡亲们置于险地,我得承认,我有些冷漠…”
“我们到河北了,天气已经很冷了,我穿上棉衣了,很暖和…”
“到达滦州,突然开始下雪了,雪花有指甲盖那般大小。”
“漫天鹅毛飞雪,十分好看。”
“我想,你见到这样的雪,一定很高兴。”
“等咱们家小棉袄出生后,我就带你来北方,看冬天的雪,我们还可以出塞,去塞外,看雪后,广袤无垠的草原…”
徐妙音低着头,一边假装扒拉着饭,一边看着徐妙云满脸笑容,不由更加好奇了。
“这是我又加进去的,今晚发生了一件让我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的事情…”
徐妙云不由微微皱眉。
“一切都按照我的设想进行着,可张玉、丘福、朱能这三个家伙,突然拉着我结义…”
看到并不是朱棣受伤之类,徐妙云紧皱的眉头,顿时松开,嗔怪的冲信张嘴,做咬人状。
仿佛这就是朱棣。
徐妙音被逗笑,忙捂住嘴。
幸好,徐妙云看的入迷,没有听到。
“我想把榆关的满天飞雪,装入信中,给你带回去…”
“最后一页空白的纸张,有我在榆关,为你承接的无根雪,你可以闻一闻榆关雪的味道。”
信结束了。
徐妙云翻到后面一页,这一页,明显被水打湿了,有些皱巴巴的。
琼鼻凑近,闻了闻…
“阿姐,你在闻什么?姐夫的味道?”
徐妙音等了很久,终于忍不住笑着打趣。
徐妙云脸微红,眸中含笑瞪了眼,“这张纸,你姐夫承接了榆关的无根雪,上面有雪的味道!”
“这么幼稚的游戏,你和姐夫,这么大的人了,还能玩的这么不亦乐乎!”
徐妙音笑着走过去,摊开手,“你继续闻吧,我看看前面这几张,姐夫给你写了什么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徐妙云笑着把前面几张递给徐妙音。
午后。
丘福、朱能从城内出来后,直接去找朱棣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