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兵力十五万。
率先动身启程。
开赴万全右卫。
从野狐岭前出草原,直扑张北。
此行。
朱棣为全权指挥。
不过,朱标、蓝玉、徐达、汤和等将领,全都随行,诸将都去观摩陆军第一镇实战。
随行其他各军,则是防备北元在陆军第一镇攻城期间,突袭陆军第一镇。
启程当日。
整个北平百姓,全都出来看热闹。
第一镇将士率先走在最前面。
将士们换上了棉衣、棉裤、棉鞋,看着有些臃肿。
背着行军背囊和火铳,抬头挺胸,默默前进。
骑兵已经率先出发。
步军后面,则是两个炮兵营。
战马牵引着一门门黄橙橙火炮,碾压冻土,发出咯吱咯吱响动。
四十八门火炮一排排行进中,引得百姓纷纷侧目惊叹。
“这可全都是铜做的!”
“说起来,燕王才应该是咱们北平之主。”
“可不,燕王要不是拒绝封藩,就是咱们北平之主了,听说,福建现在特别富裕,这本来应该是咱们北平百姓的福祉,可惜了。”
“听说,燕王已经在海外打下一片基业之地?”
“甭管怎么说,燕王这个王号,就和咱们北平有渊源,将来燕王在海外立国,应该也是大燕吧?还和咱们北平有渊源!”
“燕王千岁!”
“陆军第一镇必胜!”
“燕王千岁!”
“陆军第一镇必胜!”
百姓议论着朱棣和北平的渊源时,议论着议论着,忽然有人开始高呼。
随即,所有百姓效仿跟随,呼喊声冲霄而起。
陆军第一镇将士听到百姓喊声,顿时胸膛挺得更直。
无论如何,都不能给王爷丢脸!
随行的朱标等人,冲销呼喊声传入耳中时,纷纷勒马,向后转身看去…
吕本脸色微黑,和胡惟庸对视一眼。
此战是太子领兵!
可就因为脱古思帖木儿挑战,战争尚未开启,朱四郎反倒就出尽风头!
胡惟庸微微侧身,凑近吕本,用只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含笑低语:“吕大人何必介怀,此战,朱四郎出风头,也就这一次机会。”
吕本顿时笑了。
可不嘛。
等朱四郎在张北进攻中,碰的头破血流失败后。
朱四郎以前塑造的威望,都会荡然无存!
陆军第一镇,天下第一强兵?
也会成为一个笑话!
众人心思各异中。
陆军第一镇为先锋,十五万精锐,率先浩浩荡荡开赴出关。
第九天…
大军开赴野狐岭时。
脱古思帖木儿向朱棣下战书的消息,传回金陵。
皇宫。
中午。
蒋瓛匆匆入宫,直奔奉天殿。
他知道,这个时间点,皇帝肯定在奉天殿开午朝。
来到奉天殿外广场阔地,蒋瓛看着几个宫女,陪着小祈婳玩耍,唇角微微上扬,冷笑一闪而逝,‘可怜,不久后,你就要成为一个没父亲的孩子。’
此番,脱古思帖木儿摆明了,要报复朱四郎。
朱四郎很危险!
一旦朱四郎战死。
徐妙云孤儿寡母四人,可就危险了!
朱四郎给他们打下的东番基业,太子系很多人也惦记着呢!
蒋瓛快步经过后。
小祈婳停下踢毽子的动作,看着蒋瓛背影。
“郡主…”
小祈婳没回应宫女,迈着小短腿,往奉天殿跑去。
“禀皇爷,北平急报!”
殿内,正在进行的午朝,随着蒋瓛声音响起,瞬间止息。
蒋瓛高举信报,匆匆入内,看了眼龙庭。
朱雄英、朱高炽一左一右站在朱元璋身边。
群臣关注中。
小太监取走蒋瓛手中信报,匆匆折返龙庭。
蒋瓛同时汇报道:“北平传来消息,北元伪皇脱古思帖木儿向陆军第一镇下战书,在张北,约战陆军第一镇…”
雄英和雍鸣听着,对视一眼,脸色均都不约而同变凝重。
百官有少数人担忧。
更多人暗暗对视,眼中闪烁着窃喜解恨之色。
‘脱古思帖木儿如此恨朱四郎,太子爷北征,稳了!’
‘最好!最好朱四郎战死张北,朝廷以复仇姿态,横扫草原!’
一瞬间,一些仇视朱棣的官员,激动握拳,暗暗预演着战局发展。
午朝被北平传来的急报打断。
百官从奉天殿鱼贯而出。
瞥了眼,睁着黑豆豆大眼睛,爬在殿门口偷听的小祈婳。
许多人唇角戏谑冷笑一闪而逝。
走远一些。
三三五五交好者,瞬间凑在一起。
“朱四郎竟然直接答应了,这是足够自信呢,还是傲慢自大,忘记他的陆军第一镇,虽然精锐,可全都是一群新兵蛋子!”
“我看,他朱四郎就是为了抢太子爷风头!”
“朱四郎若是出事,太子爷必为朱四郎报仇雪恨,徐妙云孤儿寡母守不住东番,应该会把东番献给朝廷吧?”
消息很快就从皇宫传开。
“陆军第一镇首战开始了!”
“太好了!俺相信,用不了多久,肯定就能收到陆军第一镇的捷报!”
“愚蠢!尔等愚民,愚蠢的可笑!燕王的陆军第一镇虽然训练精良,可到底没有实战经验!”
“燕王就是太自大了!这一战,他本来就不应该答应,为了抢太子爷风头,必然会付出惨重代价!”
城内,一些读书识字的精英和百姓,就陆军第一镇能不能赢,展开了激烈争论。
整个朱紫巷,则关注着朱府。
寝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