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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五十一章燕藩建国(2/3)

王爷的学生之一。

好动贪玩调皮。

之前一直没找到自己的喜好。

出海后,迷恋上研究各种昆虫了。

多少…有点不务正业。

总之,他和船上的兄弟们都这样觉得。

这小子善于观察,心思缜密,推理能力极强,其实,就是妥妥干参谋的料。

他很想把这小子拉到他们海军,稍加培养一下,绝对是一个极好的参谋。

也暗戳戳试探了。

可这小子,就是不务正业,他一路上几次抛媚眼,全都变成对着瞎子抛媚眼。

似乎当海军参谋,还没他一路制作昆虫、植物标本更有意思。

他虽然急的咬牙切齿,却也不敢强拉硬拽。

王爷的学生,王爷对他们的培养格外宽松。

完全凭个人喜好。

还有跑去研究戏曲的,王爷竟然也支持。

跟着王爷搜罗来,为传播文化做准备的唱戏的,天天研究元杂曲。

有时候,他也不知道,王爷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
辛辛苦苦,培养出来,这么一群优秀的学生。

跑去唱戏?

实在搞不懂。

俞靖收敛思绪,琢磨着周潮的分析,“一个人好端端的为什么等死?海滩上密密麻麻的尸体,是不是全都是自己死在这里的…”

“瘟疫!俞叔,是不是瘟疫!”周潮顿时眼睛一亮,“树林里有人在关注咱们,沙滩上又有这么多死尸,这里的人,开化度这么低,如果爆发大面积瘟疫,他们无法治疗,最好的办法,就是把生病的人驱赶出部落,让他们自生自灭!”

俞靖神色渐渐凝重,伸手揉了揉周潮脑袋,“很有可能,这么多死尸堆积,即便没有瘟疫,咱们也不能靠近,走沿着海岸线往西走,另寻安全的登陆点,登陆后,慢慢查看。”

洪武二十一年。

正月十五,元宵节。

临近傍晚。

朱标正在书房忙碌,给一天事务收尾,然后就带着全家人,入宫一起过元宵节。

朱允炆站在一旁,给朱标研墨。

“太子爷,臣纪纲有事求见!”

门外,突然传来声音。

朱标手微微停顿,批示完折子后,才抬头,“进来。”

吱呀!

纪纲推门而入,看到朱允炆在场,一点也不奇怪,只是微微看了眼,快步走来,行礼后,双手捧着一份奏报,递到朱标面前,“太子爷,东番锦衣卫传回消息,腊月二十八,燕王在东番发起了一场剪发运动…”

朱允炆满脸惊讶。

为了搞工业,竟然连头发都剪了!

剪发!

大不孝!

皇祖父若是知晓,一定会很生气吧。

“燕王在《告燕藩百姓书》中提及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蓄发只是传统孝道折射衍生的一种表现形式,真正的传统核心是孝,燕王提出,当表象形式制约了时代发展时,应当寻找到表象之内的核心,紧抓核心,而舍弃表象包袱,实现符合时代的破茧改变,为此,燕王给孝这个核心传统,找了另一个表现形式,定下了孝节…”

朱标边听边看。

片刻后,放下密奏,询问:“燕藩治下的百姓,对此有什么激烈反应?”

纪纲犹豫一下,委婉道:“太子爷,燕王在东番有着很高的威望…”

纪纲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
朱标也明白了。

老四有着很高威望,凭借威望把这件事推行下去了。

说实话,他挺羡慕老四在百姓心中,拥有这么高的威望,想做什么,反对声量都很小。

朱标转头看向朱允炆:“允炆,你对这件事怎么看?”

朱允炆没想到朱标会询问他的意见,微微愣怔,忙低头,“头发对中原百姓的重要性,父亲也知道,孩儿挺佩服四叔大刀阔斧革新的勇气,只是…”

略微犹豫,“只是虽然对工业有辅助作用,孩儿认为,大可不必如此激进,头发的问题,完全可以用其他变通的方式解决,比如咱们金陵工业区施行的发包方式,孩儿现在无法判断,如此破坏传统,对未来到底会产生什么影响。”

朱标微不可察点头。

拿起密奏又细细看了起来。

自言自语嘀咕道:“是啊,明明有变通的方式,你四叔为什么不用?非要标新立异剪发,他说的那一套表象、核心论,倒是振聋发聩,历朝历代,这么多读书人,从未有人这般对传统进行分析解释,可他今天能破坏表象,明天是不是也能破坏核心?”

话中,朱标摇了摇头,视线看向纪纲,“纪纲,此事到此为止,不要传扬出去。”

他不想因此,搞得中原又一次沸沸扬扬。

说到底,这是东番的事情。

同时,父皇虽然知道他往老四治下秘密派遣了锦衣卫。

但让父皇知晓,他时时刻刻都在通过锦衣卫,关注老四,这不好。

“臣明白!”

朱标看向朱允炆:“允炆,伱先回宫,和你母亲准备入宫吧。”

朱允炆看了看朱标,作揖:“是。”

他知道,父亲肯定要和纪纲说些,不方便让他听的话。

极有可能,还是关于四叔的。

等朱允炆离开后。

朱标起身,来回徘徊,略作犹豫,转身看着纪纲,“我们在鸡笼屿工业区,有发展锦衣卫线人吗?”

太子爷问这做什么?

难道是想偷学燕藩的技术?

纪纲瞬间急思转念,苦笑道:“太子爷,之前有发展,可自从近一年开始,就发生了点问题,每隔三四个月,毛骧就会派人去问询一堆问题,慢慢的,咱们发展的线人,有些就莫名其妙被调离,派送去吕宋了,臣怀疑,燕王通过这种问询,在找出细作,这些问题,都是些日常的细节,类似籍贯、家里几口人、父母是否健在、几个闺女几个儿子之类,如果反复几次问询,得到的答案,前后不一致,臣怀疑,就会被列为可疑对象…”

朱标微微愣怔。

惊讶于这种不动声色,找出不稳定因素的办法。

这种细节问题,隔一段时间,打着关心工人的借口,问询后,备案登记。

然后纵向对比。

一个人只要撒谎了,就一定会在反复的询问中露出破绽!

到最后,纪纲也没有弄清楚,朱标询问锦衣卫线人,到底想干什么。

时间对于忙碌的燕藩而言,太短了。

眨眼间。

便来到洪武二十三年。

马尼拉大平原上。

一望无际,绿油油的成片成片的农田。

一条水泥铺砌,宽阔可并排行使八驾马车的永备道路,在绿油油的农田包围中,一支向北方延伸。

“阿哥、师兄、师姐,你们快点!”

几驾马车后面,少女高兴骑着一辆两轮车,冲后面同样骑着两轮车的少年少女们大喊。

少女似乎十分高兴。

招呼后面众人后,还放开两轮车的把手,张开双臂,迎着夹杂麦香的清爽凉风。

“这个小疯子!”

马车内。

徐妙云透过后面的玻璃,看着祈婳这般骑两轮车,不由有些紧张,扭头含笑瞪了眼朱棣,“你就惯着她吧,看往后,谁敢娶她!”

这个被四郎称为自行车的两轮车,是四郎亲自设计出来的。

送给祈婳的生日礼物。

本来去年四郎就设计出来了,但制作不容易,工坊的匠人们,集中研究了很长时间,反复试验后,才做出来。

朱棣穿着一身分体式圆领装,坐在徐妙云对面,格外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