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跟随崔器出生入死多年的鹿蜀,更是兄弟。
崔器忍着痛,环住战马脖颈,便见战马仰起头,把主人拉了起来。
断裂的骨头,受伤的脏腑,已然无大碍。可疼痛依旧,每一步都无比艰难,好似那蹒跚而行的老人。
一人一马,走出山谷又见花海。崔器轻轻一叹:“你说,他是如何寻到我的,又为什么要回来。我这一拳挨得是不是有些冤。”
战马打了个响鼻,好似回应着主人的话。
却见崔器忽然抬起头来,皱眉道:“福无双至,祸不单行。咱们还是躲一躲吧。”
崔器牵着马,扭头又回了山谷。
这边刚进林子没多久,便见十几名骑兵护着一架马车,发疯般碾着花海直奔山谷而来。而马车和骑兵后面则有数十黑衣骑兵穷追猛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