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码他知道的东西，中心城有过万人都知道。
他很干脆地表示，“我可以支付差价，到你满意为止……你有b级结晶吗？”
变异结晶这东西，真的很不容易搞到手，这是要拼影响力和概率的，跟知识体系无关。
“只剩下一颗了，”曲涧磊拿出了那颗结晶，很诚恳地表示，“其他的都是a级了。”
“其他的……都是a级？”本特利的嘴角抽动一下，“有几颗？”
“两颗半，”曲涧磊本质上是不喜欢吹牛的，能做到什么就说什么，不好吗？
吹牛的话，一旦爆了，后果要自己承担不说，关键是会社死啊。
“这也很厉害了，”本特利面无表情地表示，“我也总共只有九颗a级。”
你到底会不会用“只有”这个词？曲涧磊点点头，“b级呢？”
“只有三十二颗，”本特利一摊双手，很无奈地表示，“我用掉了不少。”
“我糙……”曲涧磊忍不住嘀咕一句，“‘只有’三十二颗？家里有条件啊。”
“我给你十颗，”本特利毫不犹豫地回答，“算是差价。”
“我高价买，”曲涧磊才不会做出承诺，“我可以尽量帮你，但是不保证效果。”
本特利也无意跟他争辩这些，心说把资源用在团队身上就是了，没必要分那么清楚。
他原本也不算小气，而且自己一直积攒物资，可不就是要用在这种时候？
“你的修炼方法，方便给我看一下吗？”
“不太方便，”曲涧磊正色回答，“你把你的方法拿出来，我看看能不能帮你改进。”
“你……帮我改进？”本特利对这话，不是一般的怀疑。
他很愿意相信对方，包括直接用变异结晶修炼等说法。
但是改进修炼方法……以你的年纪和认知能力，做得到吗？
“确实存在信任的问题，”曲涧磊点点头，“可是我的修炼方法真的未必适合你。”
不方便是一个障碍，不匹配是另一个问题。
你自己修炼了那么久，这会儿改变修炼方式，你觉得……合适吗？
本特利一点都不笨，对世事看得也通透，他稍微思索一下，就干脆地点头。
“也行，反正我的方法，原本就没打算瞒着你……还要特训你的。”
然后他一转身，从身边的桌子下拖出个看起来很破旧的袋子，“这是我收集到的功法。”
曲涧磊弯腰掂了一掂袋子，愕然发问，“这么多？”
这老头儿到底杀了多少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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