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王都盯着一处,那一处站着一个人,大大的光头像是被月光星光打了光,太显眼了。
他大摇大摆得坐在那儿,嘴里好像咀嚼着什么东西,两只眼却直勾勾得盯着他们。
说真的,有点渗人。
但主要的渗人原因还是他们三个人都察觉不到对方的到来。
他像是一个鬼魅。
是的,明明那么大魁梧的个头,却给他们一种邪里邪气很飘忽的既视感。
气息感觉不出来,降力感觉不出来,连他的身份也一无所知。
危险。
这个光头有些莫名的危险。
“大晚上的做什么做啊,有女人?还是你们三个男人互相做,口味这么重,不怕霜冻菊花伤啊?”光头佬一开口就跟顾曳有相当的师徒风格了。
简单粗暴但有内涵。
也直接惹怒人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光头佬微笑,“奎山的”
三人错愕,十分怀疑,又是奎山的?奎山是什么鬼地方在两三年顾曳出道刷热搜之前是真真没人知道的。
“奎山....顾曳的师傅?”
“是啊”光头佬想了下,说:“就是她一直想要弑师夺位的那个师傅,这孩子皮厚不要脸,心大路子野,让你们受累了,未免你们将来输在她手里太丢脸,不如让我这个做师傅的动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