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想看见苏可可为难的样子。
“我……我想问你，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？”
苏可可此话一出，倒是把慕哲给愣住了。
他不明白为什么苏可可这么问。
“以前的你和现在的你不都是苏可可吗？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苏可可点了点头，确实是。
只不过现在的自己是真实存在有血有肉的，以前的苏可可那只是小说里面的纸片人。
“我有些困了，想睡一会。”
苏可可说完，立即倒在了沙发上。
慕哲看见沙发上的枕头还有空调被、小毯子，他一眼就能认出。
这是苏可可这两天两夜以来，一直睡觉的地方。
“可可……”
慕哲唤了苏可可一句，正当他准备去看一眼苏可可时，发现现在她已经睡着。
“真是一个小花猫。”
他顺了顺苏可可的头发。
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为好。
“睡吧，一切等你休息好再说。”他也不急于一时之快。
只要苏可可一切都好，他就好。
苏可可在睡梦里，梦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她梦到了自己的死党。
那个给自己写小说的编剧死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