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县穷得很,不说别的公社,就红渠公社,是一台手扶拖拉机都没有,各大队就更不用多说,有的大队甚至连耕牛都紧缺,
开荒种地全靠人拉犁,日子不是一般的苦,而我们村虽说有耕牛,且不止一头,可我们村,我们这个大队有八个生产小队,开荒种地时,耕牛根本就不够用,依旧需要社员拉犁耕作,否则,耽误播种,在社员心里那简直是在要人命。”
“养猪场和饲料厂已有收入,这大梨树的日子用不了多久会是红渠公社各大队里面过得最好的。”
“有时候我也挺烦我自己的,作何要想这想那想太多事儿?就不能好好当只米虫,好好过自己的悠闲日子,随便周围人怎样,这有不好么?”
“如果真这样,那就不是你了。”
陆向北眸色宠溺而柔和,他看眼媳妇儿精致漂亮的侧颜,柔声说:“你只是有颗善良的心,只是三观端正,才会担负起太多不属于你担负的责任,我怕是没告诉过你吧,在你面前,我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很渺小,甚至有些自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