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和您谈论靖王的婚事时,看出您在靖王的事情中有对她做隐瞒,便着人去宫外打听,得知靖王对臣妾的妹妹有意,继而在今日传召臣妾的妹妹到寿安宫一见。
由于臣妾的妹妹拒绝太后指婚,因此,太后对臣妾的妹妹说话不免难听点,皇上,是这样没错吧?”
永康帝点头:“事情大致就是这样。”
叶清馨所言条理清晰,也正因为如此,她蓦地脸色一冷:“皇上口中太后对臣妾的妹妹说了几句重话,这重话十之八九很不中听……
那么让臣妾猜猜太后有可能对臣妾的妹妹说了些什么,譬如不知好歹,再譬如放肆,不知天高地厚……太后八成面子上下不来,直接叱骂臣妾的妹妹是贱妇也不是没有可能,皇上,您说臣妾的这些猜测……”
永康帝没让叶清馨续说下去,他温声截断:“馨儿,母后是对仁国公说了几句重话,但那也是在气头上,当时朕有帮着仁国公数落过母后,在仁国公离开后,靖王一口气又把母后好好说了一通,你就别生气了好不?”
“生气?臣妾为什么要生气?”
叶清馨笑了,笑容清雅如莲:“臣妾的妹妹是个怎样的人臣妾心里清楚,相信认识臣妾妹妹的人同样心里清楚,既然大家都清楚,我做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,把有些人对臣妾妹妹的不公之语放在心上?”
叶清馨不怎么会哄人开心,基于此,在太后那,喜欢前贵妃,已故罪妇岑氏胜过喜欢叶清馨这个皇后,这一点,叶清馨心里老早就清楚,虽感到有点委屈,却也没耿耿于怀,只是安心做她身为皇后该做的,让太后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但让叶清馨生恼的是,之前叶氏一族蒙冤,她和太子被废,太后没有为叶氏一族,为她和太子在皇帝面前说一句话,反倒在岑氏一族事发,
在岑氏被打入冷宫,三皇子被贬为庶人,圈禁的时候,亲自出面,希望皇帝能对岑氏一族和贵妃岑氏母子从轻发落。
可惜的是,皇帝并未卖太后这个面子,气得太后有好一阵子拒见皇帝。但饶是这样,她依旧对太后的举动生恼。不为正儿八经的亲家和儿子和嫡亲孙儿说话,
偏心到为罪证确凿的岑氏一族和贵妃岑氏母子在皇帝面前求情,若是把这事传至宫外,势必成为坊间百姓口中的谈资。
“馨儿,母后年龄大了,遇事难免糊涂,朕知道母后今日之举有不妥之处,且不该对仁国公说重话,但那毕竟是朕的母后,你就看在朕的面子上,别生母后的起了成不?”
“臣妾哪敢呀!”
“看看,你还是生气了!说实话,仁国公在寿安宫并未吃亏,不信你改日见到仁国公可以当面向她问清楚。”
“臣妾的妹妹行得正,走得直,坐得端,堂堂正正做人,旁人诋毁臣妾的妹妹随他们诋毁去,臣妾知道臣妾的妹妹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“对对对,皇后说的都对,仁国公哪哪都好,随便他人怎么说,都不会对仁国公造成丝毫不好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