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芮也跟着出去,抱起了孙子。
看到自己儿子和长歌还是水火不容那样,她也有些无奈。
不晓得他们心里的伤口有没有愈合的那天?
……
晚上,南宫锦去了酒吧。
他坐在吧台那里喝闷酒。
骆洛去巡店,看到他了,但没有过去打招呼。
回到酒吧办公室,骆洛给江挚打电话。
“你那个兄弟,是不是失恋了?在喝闷酒呢,你要不要过来看一下?”
江挚痞笑,说:“他可能比失恋还要惨,我让秦昀过去看看。”
骆洛:“听说,他儿子的妈回来了?”
江挚:“对!”
骆洛:“至于那样想不开吗?啧啧……”
江挚:“他自己爱钻牛角尖,我们不用管他。”
骆洛:“没事了,我挂电话了。短时间里,我还能替你看住他,等一下我要走了。”
江挚:“多谢!”
……
秦昀走进星以情酒吧,一眼就看到了边抽烟边喝酒的南宫锦。
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