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是一道由铅板与混凝结构封死的接口。
男人看着屏幕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身旁几人立刻收紧阵型,两侧开始换弹,步枪切至单发位。
队尾那人解开挂包,抽出一段预先压制好的炸药索,显然是准备贴门起爆。
就是现在。
通风格栅被掀开时,没有人抬头。
片刻后,周奕跃下,落地的动静被爆破的轰鸣盖住大半。
他没有开火,而是横移半步,整个人压进左侧墙体内嵌的空电箱凹槽。
这时,其中一人才察觉不对。
刚转头,子弹就贴着下颌打穿锁骨。
过道太窄,剩下几人本打算前后展开交叉火力,但此刻阵位紊乱,射界相互遮断。
再然后,一切都迟了。
血溅在墙上,大片晕开。
周奕站着没动,耳中的嗡鸣仍在。
擦破的额角顺着眉骨淌下血线,但在几秒后,凝住了。
他抬眼看向那道已经被炸开一道豁口的“门”。
里面没有传来任何声响。
就好像空无一人。
但他知道,伊戈尔还在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