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。”
凯尔莱尔回答得毫不迟疑,甚至有点轻快。
“他们绑走我叔叔的时候,问他儿子愿不愿意‘供出别人换活路’。”
“他说不行,他们就把我叔叔带出去枪毙了。”
“之后再问一遍,愿不愿意。”
她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这下,他儿子说愿意。可惜换岗了。”
“新来的不太清楚状况,看错了顺序,把他也带出去枪毙了。”
“后来才发现名单弄错了。”
“那天根本不该轮到他们父子俩审讯。”
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那根本不是我叔叔。”
“是我父亲。”
“这事还是一个喝醉酒的军官偷偷告诉我的。”
“他在城堡里被我打死了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
“我很喜欢那种感觉。”
周奕低头吐了口烟,然后看着她,慢慢说道:
“那真是恭喜你了。”
“你的幻觉现在有了一个有趣的计划。”
“我们要干什么?”凯特莱尔问。
“我们不再浪费时间找什么传话人、破报纸、联络点。”
“我们去找那些肯定知道点什么的人。”
“谁?”
“居住在日耳曼尼亚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