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猛烈的射击下,萨拉查的耳朵嗡嗡作响,视野中尽是白雾,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般,根本发不出声音。
周奕迅速上前,左手攥住他的衣领,一个膝撞顶在肋骨。
骤然吃痛,萨拉查本能地反抗,却不料周奕力道大得惊人,单手便控制住他的挣扎。
然后,拔出氯胺酮注射器,咬掉保护盖,一把扎进大腿。
不到五秒,萨拉查眼神涣散,身子垮下去。
周奕弯腰,把人扛到肩上,在吉姆的掩护下开始撤退。
教堂中仍传来零星的射击,像是在试探。
吉姆立刻抬枪回敬。
几次过后,夹杂着阵阵惨叫,四周终于安静下来。
二人沿原路返回,低身穿过门框,踩着铺满弹壳的湿滑地面。
太阳高悬,外面依旧热浪滚滚。
周奕把萨拉查扔进后斗,随着“咚”的闷响,转身上了驾驶位。
吉姆看着那两个目瞪口呆的年轻人,咧嘴笑了笑,从胸前扯下他们的运动相机,随手丢了回去。
“葬礼快乐。”他说,“记得上传。”
银灰色皮卡发动,轮胎卷起灰土,直冲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