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桥川本来就被一地鸡毛的事,整得烦透了,实在没有心情斗嘴:“社长无话可说。”
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这举动把钟白气到了,对着任逸帆说道:“他凭什么这么拽?!”
其实潜台词就是想让任逸帆跟路桥川说下,给自己道个歉,给个台阶下就好了。
任逸帆安抚着钟白:“我去再教育他两句。”
然后就去追路桥川。
李半夏看着钟白说道:“钟白,路桥川这阵子很烦的,差不多得了,你其实也知道路先生并没有做错什么的。”
有时候李半夏也会在想,是不是他们把钟白保护的太好了。
她像一个长不大的小孩,巴巴儿地期待着糖果。
可当她得到了糖果,又因为那颗糖的味道不如想象中的好吃,而把糖撇到一边,要去“看看不一样的东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