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多么“奢侈”的一件事!
章玉禾也没有见识过这样几乎可以称得上全能的非遗大家。
他作为缠花非遗传承人,参与了很多活动,还有各种非遗内部的交流会之类的。
也认识了不少大师。
这些大师之所以成为大师,大多都是专研一项非遗技艺。
将一项技艺掌握到专精的程度,不断练习研究,才能取得这样的成就。
一般学习了两项以上非遗技艺的,都很难做到专精了。
只能说两者都会。
毕竟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
但是景州就不一样。
他掌握的不是一两项非遗技艺,那是很多项,还跨行了!
但是他不仅仅是知道,会制作,掌握制作方法和步骤。
那是真正烂熟于心,还真正地精于此道!
能够做到这一点,在他的印象中,就真的没有谁了。
景州不知道别人因为播放的背景音乐,对他的评价。
他只知道,他现在巴不得赶紧结束这个环节。
快速进入下一个步骤。
这样就可以结束这样的“社死”折磨了。
他虽然不至于社恐,也不至于太过于害羞。
但这样“公开处刑”,他觉得自己实在有些遭不住。
主要是他不是专业学过评弹。
只是自己跟着学的。
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算什么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