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沈元，黎知瞥了一眼后便立刻收回了视线。
沈元见黎知蹲下去系鞋带的模样，忽然升起了恶作剧的念头。
“黎知。”他故意用气音唤她，尾音打着旋儿落在她发顶。
“干嘛？”少女头也不抬。
在黎知应声的时候，沈元把手伸到了她的面前：“握手。”
指节蜷起又舒展，像极了某种毛茸茸的邀约。
下一秒，空气突然凝滞。黎知系鞋带的动作骤然定格，缓慢抬起的脸庞上，那双杏眼此刻正酝酿着一场暴风雪。
他的笑声卡在喉咙里，伸出的手掌被这目光冻得发冷，却来不及收回。
下一秒，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在沈元手上响起。
“啪！”
“嘶——”
沈元倒吸冷气的声音在楼道间响起。
少年捂着自己的手掌，张着嘴发出无声的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