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作业。
嗯,就是在做作业!
小情侣之间的作业,怎么了?!
属于高三生对于作业的信念感,立刻让双方父母信以为真了。
黎知晚上并没有去沈元家,而是就在家里呆着陪伴父母。
后天就是年三十了,总不能老是溜达到隔壁去。
还只是男朋友呢,就一天到晚的不着家!
到了以后还了得了?
客厅里暖意融融,老黎正坐在沙发上陪着妻子看电视。
黎知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捧着手机,手指飞快地敲击着屏幕,
一抹甜丝丝的笑意不自觉地爬上了她的嘴角。
老黎抬眼看她,脸上带着几分了然和纵容的温和神情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知知,笑什么呢?是不是又在跟沈元那小子聊天啊?”
美少女正沉浸在屏幕另一端沈元发来的信息中,乍一听到父亲的声音,特别是提到沈元,整个人像是被戳中了小秘密一般,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几乎是从沙发上弹起来的,声音又急又快,“才不是!别瞎猜!我……我看搞笑视频呢!”
老黎和徐婵看着女儿强作镇定的模样,两人目光交汇,脸上同时浮现出心照不宣的笑意。
黎知察觉到父母的目光,顿时脸颊烧得更烫,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:“我不陪你们看电视了!“
话音未落,她已经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身,飞快冲回自己房间,砰的一声关紧了房门。
“哼!都怪沈元这个沙币!”
黎知看向手机,消息记录中,是沈元拍下的一张照片。
那是她依偎在沈元怀中睡觉的画面,画面里她蜷在他怀中睡得毫无防备的模样。
“瑟兰!竟然偷拍我!”
指尖悬在对话框许久,最终只戳了个[愤怒猫猫]表情包发送。
她扑到床上卷起被子,明明才刚分开,可挂钟的秒针却像被糖浆黏住似的,走得黏黏糊糊。
另一端的沈元仰面躺在床上,举着手机反复点开照片放大又缩小。
脖颈间被黎知咬出的印记隐隐发烫,惹得他对着天花板傻笑。
可笑着笑着又焦躁起来,离明天见面还有整整十二个小时!
但时间总会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等到爸妈们都出门上班后,沈元迫不及待的来到黎知家里。
而令沈元感到惊喜的是,黎知没有选择和他一样穿着高领,而是选择了一件圆领毛衣。
看的出来,她是刚刚换上去的。
少女依旧绑着自己的高马尾,颈侧尚未消退的草莓印十分显眼。
然而,当她的目光移到沈元身上时,黎知微愣。
昨天还穿单薄毛衣的人,此刻竟严严实实地裹着一件高领毛衣。
她明白沈元的意图。
他在遮掩她昨日气急时在他脖颈上留下的印迹,就像她今天早上那样。
不过黎知现在可是毫不遮掩展示的那一个。
一抹狡黠的笑意爬上黎知嘴角。
她歪着头,故意盯着沈元被高领束缚的脖颈处,指尖轻轻点着自己颈侧那个显眼的红痕,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甜意。
“哥哥这是干嘛呢?在我这里……遮遮掩掩什么呢?”
沈元被黎知这模样撩得耳根发烫,但他却强作镇定地挑眉反问:“你说呢?”
他忽然伸手拢住黎知的后颈,拇指有意无意蹭过她颈侧自己留下的淡红印记,低声笑道。
“还不是某个人,挑了个显眼的地方盖章留证。还告诉我不要被爸妈发现。”
沈元看着黎知的眼睛:“现在指责起我了啊?”
黎知被他的动作激得轻颤,正要反驳,沈元却倏然低头,嘴唇轻轻碰了下她暴露在毛衣领外的锁骨,闷着声音控诉。
“这么冷的天穿圆领……黎知同学,你居心不良。”
黎知触电般缩了下脖子,猛地推开他,脸颊绯红地瞪眼控诉:“瑟兰!你要干嘛!”
沈元被推得踉跄一步,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:“想留一个草莓印。”
“滚!”
黎知瞪了一眼沈元:“少废话!今天什么事情都不要想!必须做作业!”
望着她炸毛的模样,沈元眼底笑意更深:“知道了,宝贝。”
他拖长了调子,慢悠悠补了一句,“……保证不耽误正事儿。”
黎知的脸腾的一下红了。
很显然,她听出了沈元的画外音。
“不可以亲这里啊变态!”
年廿九,沈元和黎知就在沈元的书房中做作业,至于别的事情嘛……
寒假12张试卷呢,总该休息一会儿的。
一天做四张试卷,总有休息时间的。
休息的时候干嘛呢?
自然是种草莓了。
直到黎知回家的时候,她的肩上又多了两颗草莓。
沈元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时间兜兜转转的,就来到了年三十这一天。
沈元和黎知过年都是回老家的,家里的老人家身体还硬朗,自然是要一起过年的。
不过由于两家人的老房子都已经拆了,所以一般都是年三十回去过个年,在乡下闹腾到12点后就回市里了。
当然,沈元愿意的话,也能提前溜达回来。
但家里的大人是不会提前回来的,不闹腾到半夜三四点是不可能散的。
不是打牌就是打麻将,热热闹闹的。
当然,老沈和老黎虽然打牌打麻将,但有个习惯还是保持的挺好的,他们一年到头就玩这么一次。
而且输赢也不大,谁也不上头。
赢了的那个还要请客吃夜宵。
沈元小时候以前就听老沈说,当年打牌一晚上赢了200,结果夜宵吃了他600块。
血亏。
大人打牌搓麻将,小孩跑来跑去放烟花,这大概就是乡下的年三十了。
早上9点,两家人几乎是同时出门的,手上拎着各种给老爷子老太太的东西。
沈元一眼就注意到了黎知宽大羽绒服下的高领毛衣,于是,沈元也给美少女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高领毛衣,惹得黎知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电梯里,沈元故意凑到了黎知身边的地方。
电梯下行。
老沈已经在和老丈人商量晚上的事情了,而张雨燕女士则和丈母娘闲聊着,两人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缩在电梯后面的小情侣。
趁着父母正讨论事情的间隙,沈元偷摸将手探向黎知垂在身侧的手背。
指尖刚触到她的肌肤,黎知却像受惊的兔子般猛然抬手,“啪”一声脆响,狠狠拍开他的爪子。
沈元吃痛缩手,对上黎知羞恼警告的瞪视,只得讪讪摸了摸鼻尖憋住笑,耳根却悄然烧红。
正好此刻,两个妈妈转过头看,看着沈元和黎知的模样,张雨燕女士立刻伸手揪住了沈元的耳朵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
沈元这下老实了。
车子在老家晒稻地上停下后,两家人一同下了车,然后沈元便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。
杨以水的车?
诶?
沈元和黎知挥了挥手后,便来到了爷爷家里。
还没到家里,沈元就听到了大表姐那熟悉的笑声。
同样的还有小表弟的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