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十年代，打省内电话还容易一些，跨省的长途是很复杂的，但是有特权就不一样了，为了联系方便，上面专门给西工大协调了一根专线，可以在国内随便打长途的那种。
很快，电话就打到了首都。
“秦亮，我恭喜你发财了！”
听到里面的声音，秦亮就是一愣：“林老，发什么财啊，穷得都快要饭了！搞什么直升机，上面一分钱都不给拨，这让我发愁的……”
“愁什么愁，这件事能瞒得过我的眼睛？西科斯基公司的人已经过去了，老实交代，这次又坑了他们多少？”
“不多，也就十架S-70。”
“十架，我的乖乖，够咱们空军装备一个直升机营了！这十架，全部给咱们空军，多少钱来着？一架六百万是吧？这笔钱，咱们空军出了！”
“人民币还是美元？”
“当然是人民币，六千万人民币啊，这下足够直升机研发了吧？这到头来，钱还不是咱们空军出……”
这是惯例，卖东西，国内支付人民币，国外就是支付美元，价格还是那个数值，买回来的东西，空军也要这样搞，多少有些趁火打劫的意思了。
“林老，不行，这太便宜了！”
“以后，你们西工大办事需要坐直升机，直接给咱们空军打个招呼，咱们来安排！”
秦亮很想说，林老，你们空军的直升机，没几年就要转入陆军了！你们现在的承诺，不管用啊！但是，这种未卜先知的事情又不方便说。
“5701厂，可是空军直接给你们的，空军说什么了吗？”听到秦亮还犹豫，林老立刻就变了个态度。
这是先唱白脸再唱红脸，总之，西工大只有答应的份啊。
“林老，还是说正事吧，美国佬想要留下一部分人来，参与我忽悠的那个项目，我打算把他们放在5701厂……”
“好，只要你答应之前那个价格，你这条件，咱们空军没意见！”
放下电话，林老那叫一个高兴。
“老张，老张，发财了，发财了！”
PS：科曼奇直升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