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长他很闲吗?居然亲自来捞自己,而且还给自己批了假期让自己去巴黎。
去巴黎固然是一件好事,但是违反军纪的惩戒呢?
说好的开除自己的军籍呢?
自己搞易拉罐的金属冲压参数都快算好了,陆军总不能还留自己在部队里吧?
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
在高卢的夏天,站在街头的乔陷入了迷茫。
不过这种迷茫并没有持续多久,乔就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巴黎唉,自己要去巴黎了唉,听说高卢的女人都很热情奔放,尤其喜欢外国男人,那自己这不得好好评鉴评鉴。
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容的乔,刚往前走了一步,就听到旁边有人叫住了自己。
“你是乔,乔·哈里森吗?”
听到声音,乔向声音响起的地方看去,一个满头大汗穿着一件肮脏的军装,肩上斜挎着一个邮差包,戴着一顶同样肮脏军帽的传令兵出现在了自己面前。
乔点了点头。
“是,我是乔,怎么了?”
“有你的信。”
传令兵从邮差包中抽出了一份巨大的文件递给了乔。
“谢谢。”
乔向传令兵致谢后,接过那封看起来就很厚的信后低头一看。
“远征军总指挥部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