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虽然是你打下来的地方,但名义上是属于大明的,再分下来是属于你爹我的,我还不能来看看了?”
“能能能……”朱瞻壑揉了揉脑袋,很是无奈地带着自己的父亲进了门。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。”朱高煦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,看了看门外,又看了看朱瞻壑。
“你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如此听话的?”
朱瞻壑转头看去,只见外面的阿三哥跪了一地,满脸都是虔诚。
“他们啊……”朱瞻壑闻言笑了起来。
“就是习惯而已。”
“习惯?”朱高煦有些不太相信。
他之前也听自己的儿子说过,但听和看是两码事。
他知道饱受高种姓压迫的低种姓在对待明军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,但在见到之后还是感觉很受震撼。
“我之前也不习惯,而且还不信任他们,但在来了几天后才发现,他们真的就是这样。”
“不管是眼神、行为还是态度,都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。”
“对于将他们从高种姓手中‘解救’出来的我们,他们是真的当做他们神话里的神祇看待的。”
“在这里,只要是大明的人,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,甚至都不会问一句为什么,因为他们就知道一件事……”
“听我们的话,能吃饱、能穿暖、不用像以前那样一年要做半年的徭役。”
“您信不信……”朱瞻壑说着靠在了门框上,脸上满是笑意。
“只要我们一声令下,哪怕是让他们上战场,当即响应的也得有三成,一年后就会超过一半,两年后就会超过八成!”
朱高煦闻言愣了一下,然后转过头,看向阿三哥的眼神中满是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