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您……被大伯给传染了?”良久,朱瞻壑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。
“学会容忍和宽恕,权利是公器,这些话一听就是出自大伯之口,可不是您能够说得出来的。”
“一来是性格不合,就算是您有所改变,但也不是能说出这话的人,二来是这些话都是饱读诗书的人才说得出来的,您……”
说着,朱瞻壑上下打量了自己的父亲一番。
“说不出这样的话来。”
“这你倒是没说错。”朱高煦也没有生气,反而还笑了起来。
“上次去应天,和你大伯聊了不少,颇有些启发。”
“启发就启发吧,当真就算了。”朱瞻壑摆了摆手,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。
“我承认大伯说的也有道理,但问题是这些道理都要结合事实来看的。”
“学会容忍、学会宽恕,但换来的是鞑靼毫不留情地杀了我大明十万将士,换来的是瓦剌一次又一次的越境放牧,换来的是倭寇一次又一次地袭扰我大明海疆。”
“事实证明,您儿子我的做法才是最有效的,现在大明,没有鞑靼的烦恼,瓦剌不会越界放牧,沿海百姓不再饱受倭寇的侵扰。”
“至于权利是公器这种说法……您听听就好了,认真您就输了。”
“嗯?”朱高煦诧异地看了一眼朱瞻壑。
“这话怎么说?”
朱瞻壑翻了个白眼儿,他感觉自己这个父亲还是太单纯了,也怪不得在历史上会被朱高炽父子俩玩儿的团团转。
权利是公器,这种话出自别人之口也就算了,但是出自皇太子之口……
“首先,权利是公器这个说法我是认同的,但是说法是说法,现实是现实。”
“权利是公器,且不说咱们大明,历朝历代都可以沿用这一条,因为这种说法旨在利用权利让整个王朝都向前进。”
“但现实是,就算是皇帝有这种觉悟,官员也不会。”
“官员手中所掌握
的权利也是很大的,但这世间,贪官如黄河之沙,清官如凤毛麟角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朱瞻壑摊了摊手,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朱高煦闻言皱起了眉头,但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似乎,有些事情,这条定论也依旧适用,他好像也应该做出改变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