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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之后。
君堡外,海边的崖壁上,一座坟包孤独地耸立着。
朱瞻壑低着头,站在墓碑的前面。
最终,朱瞻壑还是给了他三叔一个体面,就如同历史上的景泰帝朱祁钰所说的那样。
朱家的人,还有血性。
朱高燧的最后三天是在征战中度过的,最终的结局也是战死的,是他身先士卒,冲在最前面导致的。
或许,也不能说是战死,而是他一心求死。
毕竟,对于朱瞻壑来说,弑杀自己的三叔是一个抹不掉的污迹,对于朱高燧来说,被自己的侄子所杀也是一个耻辱。
从一旁的朱凌手中接过酒坛,拍开泥封,将酒坛翻转。
酒水流到地上,溅湿了朱瞻壑的衣服下摆和鞋子,但他却恍若未觉。
待最后一滴酒滴落在地,朱瞻壑抬起头,深深地叹了一口气。
随着酒坛的碎裂声响起,朱瞻壑转身离开。
海峡上的大风刮得衣服猎猎作响,也吹得朱瞻壑有些迷乱。
海峡上,孤独耸立的坟包,还算得上是体面的石碑,静静地伫立在风中。
以后,随着朱瞻壑的北征,可能不会有人关心这里,也不会有人来祭拜,只有石碑上的名讳在诉说着这座孤坟的主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