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……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……鳄议员。”
眼前的智生种只进行了手部的机械改造,整个人看起来和原生种很像,只是没钱买仿原生种的皮,所以垂垂老矣,说几句话就需要重重喘气。
旁边的老伴也差不多,此刻一直在抹眼泪。
两人儿子早已经断联,只有一个孙女,但也在半个月前死了。
死因,正是生物基因病。
孙女刚刚五岁。
现在变成了一捧土。
“没事,没事,放宽心,有公道在。”
鳄鱼好生安慰了两人一番,而后走出了“房间”。
站在蚁穴之中,他抬头看着天空中若隐若现的红月,叹了口气:
“公道在哪,公道在哪……”
有的人悲伤是在大厦中落泪,有的人悲伤是在蚁穴中落泪。
不是同样的人,也不是同一种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