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魔法本就晦涩无比,可以说是一件比写论文还要烧脑数倍的事情:毕竟这东西没法糊弄也没东西借鉴,写车轱辘话不管魔网还是奥术能量可都懒得理你。
注意力高度集中,烧脑,还要承受施法反噬带来的脑震荡,即使在尼卡夫的药效期杜邦也吐了好几次,一摸鼻子全是清汤,也不知道是脑浆溢出还是身体出了其他状况。
不过在月精灵检查后,得出了一个让杜邦欲哭无泪的消息:“只是稍有不适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连最基础的治愈法术都不需要。”
“这样吧,我给你点些熏香,你精神也别太绷着,否则很容易损耗过度的。”
与杜邦相比,日精灵那才是真的惨,动不动就喷血三尺远,劲大了直接整个人都进入恍惚状态。
要不是尼卡夫药剂够大,这几天这个豆芽妞怕是已经濒死好几次了。
不过当看到杜邦依然在坚持后,翠星便只是擦去血迹喝一瓶治疗药水,继续硬撑。
这5000金的拜师费可不能白花,这笔钱对谁来说都不是个小数目。
而这几天最让杜邦感觉慰藉的,还是当夜晚来临时,自己可以躺在月精灵那柔软的大腿上,享受那来自皇室的按摩手法。
虽然在业务能力上,这位公主的手法可能还不如自己花一金币找的提夫林小妹的手法好,但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,享受那温柔的抚摸和一旁八音盒传出来的轻灵音乐,只需要不多的时间,杜邦就会感觉自己精神上的疲惫一扫而空,就连入睡都快了许多。
看着睡着的杜邦,月花轻轻抽出身体,把枕头放在他的身下。
本来她还有些顾忌这位脾气不好的大法师会不会想太多,不过在第三天中午时,她就放下对两人的指导,匆匆忙忙的走了。
理由倒也很简单:有法师学院的学徒发生暴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