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很快就舒展了开来。
其实就像当初训练赛那样，对于敢挑战他的后辈，乔丹骨子里还是欣赏的。
只是乔丹的反应让杨帅皱起了眉头。
乔丹这种没把他当做威胁的样子，还真是让人感到很不爽啊。
几人就这么在对视中擦肩而过，乔丹也继续和皮蓬聊起来。
但也就在这时，杨帅突然停下了脚步，然后转过身开了口：“迈克尔。”
杨帅的话让其余三个人都停下了脚步，乔丹和皮蓬转过身，乔丹看着杨帅眼中满是疑惑。
“你败过吗？”
杨帅这话问的几人都是一愣。
乔丹当然败过，他生涯前面6年都在失败，包括这次复出虽然媒体已经刻意不提及，但也输给过魔术队。
“迈克尔，你想过今年会败吗？”
杨帅接着的话解开了那个疑惑。
乔丹闻言笑了笑。
这个，他还真的没想过。
公牛队这赛季的那些所谓的问题在他眼里都是小问题，最后的68胜也证明了这一点。
杨帅并没有等乔丹回答，他在说完之后招呼小奥尼尔离开了。
乔丹的反应已经给了他想要的答案。
“他……”皮蓬回过神来后望向乔丹。
“小孩子的一点把戏罢了。”乔丹说着已经往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