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使馆应该做的,对祖国同胞,对爱国华裔。我时间不多,中午的飞机赶回去。但目前事件的进展有必要向江先生、苏先生通报一声。”
江景琛收了收修长的双腿,正了正身形,和苏锦年一起,认真的面对着王参赞接下来要说的话,
“请讲。”
“钱公子是6天前抵达墨尔本的,距离他和您太太离开悉尼,不过只有24小时。落地后,他和安晓先生开车直奔大洋路方向,车载数据显示,开进大洋路段以后,车速始终保持在160迈以上。我们发现他的时候,是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海石悬崖下。”
王参赞几句清晰简短的讲述,江景琛和苏锦年听着却又太多疑问,深深的蹙起眉心,
江景琛:“160迈?有人在追他?”
王参赞:“不,是他们在追另一部车子。”
江景琛:“那另外一辆车呢?车上是谁?”
王参赞:“钱公子的车和另外一辆车都坠下海石悬崖,我们在海边乱石里找了2天,但没找到安晓和另外一部车上的人。只在钱公子腿下,发现,一条断裂的小腿。我们比对过监控视频,应该是……安晓的……残肢。”
江景琛和苏锦年一度陷入了僵直,无语,双眼失神的看着地面,呼吸都变得减速,
苏锦年:“现场……出血量大吗?法医有估计过安晓的伤情吗?”
王参赞:“出血量,不小。他们追赶的那辆车,虽然被爆炸烧得面目全非,但残留的座椅和地板面料里,都检测出大量的血迹,有新、有旧,累积起来的出血量也足够让一个人失去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