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声音像沉雷一样滚动着,在二楼里回响起了许久。
凌尘不为所动,淡淡的道:“所以?”
“很好!”蕲蛇盯着凌尘,许久后忽然一笑,只是在这笑容中,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。
整个二楼安静得连针落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,众人只觉得一股积压的怒气蔓延在二楼内,如同涨满河槽的洪水即将崩开堤口。
角落里的闺蜜眼角一抽,忍不住摇头。
这凌尘绝对是他见过的人中最不怕死的家伙,愚蠢之深,无人可及。
那个最开始和凌尘争执的富家公子同样也是不寒而栗。
现在这里是蕲蛇的掌握地,四周还有不少蕲蛇的手下,凌尘如此之言,根本就是自取灭亡。
“我忽然觉得,用枪解决实在太便宜你了。”蕲蛇将枪插回口袋,十指交叉并拢,松了松手骨。
一阵又一阵的骨骼松弛声响彻二楼,犹若死亡奏乐曲。
他从腰身处抽出匕首,那光滑的刀身映射着寒芒,杀气奔腾其上,如同魔鬼伸出爪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