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大人转身,厉声道:“笑什么!”
“家父张桓。”张茂傲然道,“笑了又怎的?”
“黄口小儿,虎父犬子尔,你也配笑孟公?”
两人说着,怒目瞪视,便要厮并。
“住口!”
李白龙头大如斗,厉声喝止:“漕帮外敌当前,要内斗吗?孟公与昭王自有议计,是敌是友,岂是我们能够决定,你二人意气之争,在此拼斗一场,坏了大计,必然让昭王和孟公大大失望,届时自己去请罪!”
两人闻言,尽皆悚然,虽互不相服,但也熄了争斗之心。
李白龙安抚两人,打发他们各去行事,送走之后,突然想起一事,暗道糟糕,拔步向三堂冲去。
如果真想他所猜测那样,信标放大忠诚、让人变得更加舔狗。
那师父……
李白龙心跳加剧,快步抢回三堂,师父房中灯火明亮,他推门而入,喊道:“师父,你……”
地上散碎的纸片如雪。
李白龙目光扫过,还未辨认,便听傲子怒吼道:“这女人安敢如此!”
低俗作者这才发现,封皮的颜色有点眼熟……
他抬头,便看师父坐在桌旁,抱着脑袋,额头往桌面上磕着,一副生无可恋的语气:“……见了鬼了!怎会如此!我不是皇批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