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挺矛盾的,但核心问题永远只有一个,那就是朱祐樘的真实态度。
只要不知道朱祐樘明确的想法,那就谁也不敢犯错。
闲云阁里,张婉儿依然在床上昏睡着。
因为没有屏风,所以偎红让田太医先在门口等侯。
自己则是带着茯苓来到张婉儿的床头,将床幔放了下来,充当隔断的屏风。
随后,偎红轻轻叫醒了睡梦中的张婉儿。
“小主,我把太医请来了,让太监给你请下脉吧?”
“啊?”
张婉儿坐了起来,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旁边的茯苓。
茯苓连忙行礼:“太医院茯苓,见过张答应。”
“快起来吧,你们能来,就让我很惊讶了。”
张婉儿又看向偎红:“偎红,辛苦你了。”
偎红眼眶微红:“小主别说这些了,田太医已经在门口了,现在让他来请脉好吗?”
张婉儿抓紧了被子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田太医,可以过来了。”偎红叫道。
“是。”
田太医走到了床前,先向张婉儿行礼。
“太医院田游延,见过张答应。”
“起来吧,麻烦你了,田太医。”
田太医起身后,站到床幔前,随后对茯苓吩咐道:“茯苓,可以开始请脉了。”
“是,田太医。”
茯苓看着床上有些虚弱的张婉儿,轻轻伸出手,抚上了张婉儿的脉搏。
随后,茯苓便将自己感受到的脉搏,仔仔细细地告诉了站在床幔外的田太医。
田太医越听越激动,全身的肌肉都在兴奋地颤抖。
听完茯苓最后描述后,田太医更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,对着张婉儿行大礼。
“恭喜张答应!您这是喜脉啊!”
“贺喜张答应!您怀上大明的龙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