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学师兄道:“难怪——方才师弟画鱼长老的神像时,我本该猜到的。”
田林没有说话,但他感觉到在场人对待他时,再没有看师弟时那种眼神了。
有人不服气,有人羡慕,有人则想要上前结交的样子。
但在场人都是世家子弟,都有世家子弟的矜持,所以不论心里怎么想,都没有表现的太过着急。
楼船飞行极快,在天刚放亮时,楼船已到了问道宗。
山门处,高长老的丈夫,小薛长老站在山门口,看着船头上的妻子道:“高长老,你可知罪?”
高长老飞身下了楼船,看着丈夫道:“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遭,那也没什么可怕的。走吧,带我去宗门认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