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契纸,总要有个见证人;林师兄是临安县的县尊,又是拜圣宗的出宗弟子,不知道肯不肯做这见证人?”
林平安知道田林立契时不用印泥的规矩,因而有些犹豫。但他想了一会儿,还是点头道:
“好,那林某就做这个见证人好了。”
他说完话,咬破手指摁在了纸契上,田林在这新的纸契上瞬间看到了止血散的提示词。
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,木着脸望向那边还在争论的钱平等人:
“钱师兄,你们商议的如何了?”
钱平这时候抬起头道:“转鬻里把我五个人的名字都写上。”
田林讶然:“那你们捉拿临安县那个妖道的任务呢,不做了?”
钱平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
“萧师姐也在县里做任务,我们把捉妖道的任务转给她。”
田林一时无言,他照例让钱平等人在契纸上签了字,又看着他们在名字上留了手印。
眼看诸事办妥,钱平收好契纸后冷眼看着田林:
“田林,今日这笔账我记下了,咱们回了宗门,再同你算账。”
田林听言,看了看旁边的林平安,又看了一眼门口看戏的王老头儿和那老太婆,最后才同钱平道:
“那师弟就在此预祝钱师兄你早日平安归来了。”
说完话,田林转身离开了街道。
只是他绕了一圈,却并不曾走远,反而从酒馆的后院重新上了酒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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