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亲爱的,我问你,”她像是隔着清醒和梦境在与顾然对话,“上次在舞厅,是不是你进入了我的梦?”
“嗯。”
严寒香放下被特殊香水迷晕过去的顾然,面色潮红,姿态妖娆,眼神却冰冷地俯视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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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私人日记》:八月二十三日,周五,夜,鲜花与钢琴咖啡馆至天海山庄。
与苏晴、何倾颜在咖啡馆打工。
黑色围裙的何倾颜令人着迷,像顾家的小娇妻。
‘顾家’,绝妙好词!
可以考虑用在情诗里。
可是,在何倾颜身上想到的好词,写在给苏晴的情诗中,会不会不太好?
回{天海山庄}的路上,我开车,苏晴睡着了,何倾颜摸我的腿。
我不让她摸,只好一直握住她的手。
一个红绿灯后,我觉得自己是与她牵手,心里也涌出一丝负罪感,觉得对不起苏晴。
长时间与异性牵手,是会爱上对方,至少对何倾颜,我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