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便是庄静喝水的声音,以及顾然的深嗅声。
让严寒香比较满意的是,顾然嗅庄静的时间,与嗅她的时间相比,明显短了许多。
“好软。”
好软?
什么好软?
这王八蛋无耻臭小子!
好在,顾然没有继续,尽管依然小心翼翼,但明显放开手脚地将她的姿势放好,还盖上了些许被子。
然后将庄静带出了房间。
严寒香睁开眼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嘴里一股奶味。
她起床刷牙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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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私人日记》:十月二十三日,周五,东京
明知道静姨、香姨醒着,还装作她们没醒地偷窥她们,这算偷窥吗?
这不是偷窥。
这比谋杀还恶劣。
是歹毒!卑劣!完全的!变态行为!
知道反省了,代表我看得很爽,病好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