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抱歉,我们尽力调整,但烟花等东西还是要等到明天。”管家道歉。
“没事。”苏晴说。
何倾颜悄悄对顾然道:“明明是我家的别墅,好像苏晴才是我妈妈的女儿一样。”
顾然悄悄回话:“香姨不会介意。”
“不准说悄悄话!”格格一脸凶相,不知道在扮演海城国际高中的哪位老师。
到了别墅,放好东西,众人立马开始准备晚餐。
“格格,看你的了。”苏晴笑道。
“交给我吧!”格格左手锅铲,右手菜刀。
陈珂微笑着给她系上围裙,像是带女儿玩厨房游戏的年轻妈妈。
谢惜雅举着相机,进行拍摄。
“好像拍AV啊。”格格道,“我要不要只穿围裙?”
“考虑到你的厨艺,我不介意穿得太少。”何倾颜像是看着一条柯基昂首挺胸地准备学小马过河。 “连倾颜姐你都这么说?!哼,今天必须做出让你们爆衣的发光料理!”
格格开始努力。
第一步是:“顾然,来帮忙洗菜!”
“为什么是我啊?”嘴上不乐意,顾然脚却走了过去。
“本小姐只给老公做免费饭,所以你必须用劳动交换!”
趁人不注意,她偷偷对顾然说:“这里面,我看你最会做饭,我要你助我!”
格格的眼光不太好。
以后找老公,还是认真听父母的吧。
这里最会做饭的是菲晓晓。
“把菜洗好,要切成丝,还要炒熟,对,还有其他配料。”
“到底是你做,还是我做?”
“我是主厨,主厨要做这些小事吗?你还想不想学厨艺了?”
“想、想。”
“想就赶紧干!”
众人处于好奇看了一会儿,不久都离开,或回房间收拾行李,把衣服挂起来,或在客厅休息聊天。
苏晴从房间出来,看见谢惜雅一个人坐在客厅盯着相机。
她走过去,谢惜雅都没发现。
苏晴低头看了眼,相机里是其乐融融的顾然与格格,两人忙得热火朝天。
“怎么了?”她低声问。
“顾然为什么对格格这么好?”谢惜雅看着屏幕。
“顾然对谁都好。”苏晴笑着坐下来,“何况格格的病还没好。”
病还没好。
我的病是不是也没好?谢惜雅想。
所以顾然才会鼓励自己学习,假装喜欢她,期待她考上海城大学心理学系,与她在一起的那一天?
实际上,在等待她在心理学的学习中,认清自己,摆脱对他的感情。
看似晴朗,实则令人心碎,就像北极的晴天。
“怎么了?”苏晴看着她。
“没什么。”谢惜雅轻轻摇头,“只是有点吃醋。”
苏晴既无奈,又觉得好笑。
“喝水吗?”她问。
“好。”谢惜雅点头。
何倾颜让自己直接去问,但只是询问,也不能确定真假。
自己漂浮起来的心,需要更结实的东西才能压住。
接吻。
甚至更进一步。
{静海}的医生,尤其是顾然,是为了治疗不择手段的心理医生,就算如此,他们也有底线。
扮演病人的老公可以,但绝对不会接吻,更别说发生实际关系。
“稍微放纵一下。”苏晴走过来,拿着带有度数较低的果酒。
可是连苏晴都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与顾然亲热,她又怎么能做到呢?
需要帮手。
何倾颜一定愿意。
随便找一个游戏,比如说国王游戏,假装不知道众人号码的让5号亲4号。
5号和4号当然是她和顾然。
“别想了。”苏晴喝了一口果酒,忍不住笑道,“顾然如果真喜欢格格,就不会对她这么好了,反而会留意距离。”
谢惜雅看向苏晴,好奇又疑惑。
苏晴微微一笑。
近距离看过何倾颜的谢惜雅,有点理解顾然为什么会选择苏晴了。
亲切如冬日暖眼一样令人依赖,又有些距离,如春日融化的雪水,清澈但冰冷。
“因为他怕我。”苏晴笑着解释。
或许是来岛上的汽艇颠簸,又没来得及搭理,一缕黑色发丝跑到她清丽淡雅,散发着一丝妩媚。
话虽如此,绝世美少女依然决定实施自己的计划。
毕竟苏晴也是心理医生,还是有一个不喜欢用药的心理医生,这样的医生比会令人增肥、令人变蠢、令人身体功能出现障碍的药物更可怕。
这类医生更喜欢直接操弄人心。
谢惜雅的目标也是成为自然疗法的心理医生。
玩弄顾然的心,是她的第一个项目,但现在,似乎是她的心被玩弄了。
【何倾颜:玩弄少女心的都该接受惩罚!】
谢惜雅微微蹙眉。
【谢惜雅:你同意了?】
她需要更确定的回答。
【何倾颜: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同意?】
“根被!”放下手机,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何倾颜拿起果酒。
众人碰杯。
“这什么酒?”何倾颜不满,“如果用兽类来形容,这个果酒,无害程度相当于可以被女孩子搂在怀里睡觉的小猫。”
“开饭啰~”格格从厨房端出菜。
“早就闻到香味了!”菲晓晓都饿了。
大家在餐桌坐下。
苏晴问:“顾然呢?”
“在炒最后一个菜。”格格也快饿死了,围裙不脱,坐下来就开吃。
在座的,除了格格,其余人都笑了。
明明是格格做饭,为什么炒菜的是顾然?
“最后一个热菜!”顾然端着菜走出来。
苏晴看着他穿围裙、端着菜的样子想笑,不是觉得好笑,而是看见煮夫的少妻笑容。
别墅不大,餐桌也不大,七人坐满了,饭菜满桌,温馨与热闹油然而生。
“吃完我们玩游戏。”何倾颜说。
“又玩游戏啊?”菲晓晓忍不住道,上次脱衣服的游戏,她至今记忆深刻。
从那以后,她每次进法院,都感觉没那么有底气了。
“国王游戏,考虑到这里只有顾然一个男的,而女性里面又有四个人是他老婆,所以我决定,让国王命令更刺激一点。”
“比如说呢?”谢惜雅问。
“比如说,”何倾颜笑起来,“让某人亲某人,女孩子之间没关系,但轮到女孩亲顾然,或者顾然亲女孩就要看这个女孩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