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它的血液。
而是它的血脉之传承。
银角眼看着自己大哥如此拼命,八只愚蠢的大眼睛瞪大,它也要拼命,大哥已经不是谛听之子了,而自己还是,自己绝对不能弱于它。
怒吼一声。
银角当场将自己的血脉传承给点燃了。
金角瞪大了眼睛:“老二,你疯了?我催动血脉传承,你把它燃烧起来作甚,你不要咱们老爹的力量了不成?”
血脉传承没有它们父亲的力量是开启不了的。
金角只是将其引动,让自身速度更快而已。
“啊?大哥你说什么?”
银角茫然的道:“黄皮爹还给了咱们力量吗?”
“不是这个爹。”
“哦,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们还有一个爹。”
“老爹都死了,无所谓的。”
银角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。
结果就这?
它在这大乾仙朝如今过的太滋润了。
太岁教的人个个都对它很好,饭来张口,还有人刷毛。
尤其是那个叫李什么的弟子。
一口一个银角大人。
银角对太岁教非常喜欢,它可不想太岁教就这么完蛋了。
不然黄皮爹就没地方待了。
到时候又得过上吃土的日子。
而陈黄皮将金角银角的行为都记在了心里。
他有些感动,也有些愧疚。
金角银角的脑子不太好使,整天都傻呵呵的,可却陪着他多次深陷险境,可他却没什么能弥补的。
“黄皮爹,马上就上去了!”
金角大吼道:“但是太岁老教主都被灰雾裹成茧子了,太玄老头有没有说怎么个接引?”
陈黄皮道:“只需破开灰雾便可。”
他手里有洞虚神剑。
洞虚神剑的气息只要时时刻刻都在爆发。
那就能为太岁教指明道路。
至于最后的接引,实际上却和洞虚神剑没有太大的关系了。
因为那时候,就是整个太岁教在欲要将老教主接引回来。
眼看着离那巨大的茧越来越近。
陈黄皮的心情更是激动不已。
他索性直接提剑一斩!
三道黑环在他指上同时转动。
一剑出,便等同于过去未来现在同时出剑。
没有剑气,有的只是剑光。
这是陈黄皮从玄阳剑主身上学来的运用之法,剑气乃是体内之力量,而剑光则要更加的纯粹,一剑出,万道光辉皆映照。
曾经的太岁杀剑。
或者说洞真便是这样的。
不过洞真有着自我意识,它本就是近乎于道存在。
光是那杀气等闲的仙人就根本扛不住。
剑光更是霸道到只能容得下纯粹的锋利这一个概念。
无物不斩,万物皆斩!
陈黄皮这一剑虽说还有些稚嫩,但已经在往那个方向上去走了。
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。
这一剑斩出,堪比真仙的剑光落在那灰色巨茧之中,却仿佛泥牛入海一般,只让那最外面的一层灰雾掀起了些许波澜。
“这灰雾,不对劲吧!”
黄铜油灯震惊的道:“这玩意怎么能挡住你的剑!不应该,不可能啊!”
灰雾大乾仙朝到处都是。
陈黄皮甚至都不需要借什么青铜油灯,以自身的力量就能于其抗衡。
可如今出现的灰雾,却好似完全不同。
表现出了某种让黄铜油灯都心悸的性质。
这灰雾,好似是活的……
或者说它在贯彻,在执行着某种意志。
“所以,绝对不能让太岁教主坠入灰雾。”
陈黄皮的声音很冷静。
他这一剑还不是他的极限,最起码他没有唤出黄泉阴土,将那日月显化增幅自身三成之力。
更没有戴上太墟神灵的面具。
若是这些全都用上,他不见得破不开这灰雾。
只是,他倒是无需这般。
因为他现在不是孤身一人。
“教主!弟子奉剑行,前来为您开道!”
“弟子林道宁!”
“后世的小辈们别挡道,让我看看我家小教主长什么样!”
截天教的真仙们挥舞着大旗,而太岁教亦有十二面大旗在一些弟子手中,这一刻,无数的剑光踩着那些锁链杀了过来。
陈黄皮回眸一看。
他看到了玄阳剑主冲自己淡然一笑。
也看到了那神色木然的冥神子。
还有那一万多年前的太岁教的老人们。
过去和未来重迭。
这一刻的太岁教,恰如曾经最鼎盛的时期一样。
教主还在,而弟子们都还在。
只是现在的是新的小教主。
而弟子之中,也多了未来的那些年轻人而已。
“可惜太易子不在。”
陈黄皮心中叹息道:“他是太岁教遗落在人间的唯一长老,他应当比我更想要回家看一看才对。”
这时候的太易子,早就已经被困在了十万大山的那弱水黑河之中。
这时,那冥神子看着陈黄皮目光有些错愕。
这陈黄皮给他的感觉很诡异。
竟然看不出其修为。
可先前,他明明只是仙人而已。
若非如此,冥神子定然是要将陈黄皮当做是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半道修士,亦或者是近乎于道的存在。
“教主,你好神气!”
有过去的真仙对陈黄皮赞叹道:“我家教主果然风姿俊朗,虽说年幼,可也已经是大人模样了。”
但说完以后。
这真仙便忍住继续攀谈下去的念头。
一日一夜的时间太宝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