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黄皮认真的道:“而现在,我就是要将师父炼假成真,已经影响真正玄真道界的那些东西全都聚拢到我身上。”
“拜灵天教主他们口中的那个我做了什么,那我就做什么,不,应该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!”
“因为过去不可改,但真假却可以变!”
“镜中花水中月之术,就是能绕开时间,能修改一切的妙术!”
陈黄皮越说便越发的充斥着自信,他已经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师父在做的那个计划究竟是什么了。
虽说有的地方还没想通。
但真正的玄真道界一定有一部分也是假的。
两个世界互为真假,互相影响。
只待天地异变结束的那天,这镜中花水中月之术绝对会发动,届时肯定会给那轮廓来一个狠得。
而自己一旦学会了此术,亦能做到同样的效果。
至于怎么学,当然就要先从炼假成真入手。
从这只要是个真仙都能施展的不起眼手段开始。
“那我们现在第一件事是做什么?”
“以契主的性格,应当是见观主吧?”
“不,你们都猜错了。”
陈黄皮大笑着道:“祂们口中的那人可是个无名无姓之辈,而我如今便是那人,我以何种身份,何种面目去见师父呢?”
“就是见,也不是这时候见。”
“我要去见另一个人!”
“是谁?”
“老疯子!!!!”
话音落地,陈黄皮张口一吐,便有一道剑光从他口中喷涌而出,化作了一把宝剑。
此剑长约四尺,剑柄虚幻,剑鞘却透露着无比锋利的气息。 剑鞘自然就是易轻舟的道果雏形所化,而剑柄则是老疯子燃烧一切,先斩幽冥天道主,后有差点一剑劈死陈道行,将其斩的道心大乱的偷天之剑。
这一剑,敢叫天公折腰。
可事后老疯子燃尽自我,任凭陈黄皮用尽各种手段,也只留下了这虚幻的剑柄。
要不是还有易轻舟的剑鞘,就是这剑柄也会一并消散。
“老疯子说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觉得眼熟,我问过他是不是因为我和师父长得很像,可他却说不是。”
陈黄皮认真的道:“那时老疯子没有再提,我也没有再问,如今仔细想来,老疯子很有可能也受到了镜中花、水中月的影响。”
“我不知道师父这么做是好是坏。”
“或许他想的是多给我找那么一些帮手,让他在外对付那轮廓的时候,能有个人在后方看护着我,但现在我却要回报这些对我好的长辈们。”
“我要给老疯子传道!他的剑道,我全都学过,如今我再传给他,告诉他这条路是对的,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能走的通!”
“我还要以这种方式将他复活!”
……
第六次阳极现世以陈黄皮出六阳神开始。
而此次阳极是在陈黄皮认为的假界之中开始的,只不过两个世界互为真假,因此真正的玄真道界实际上也一样出现阳极。
阳极,这对于假界却是破天荒的头一遭。
真界里的阳极以黄天之眸出现。
假界里的阳极则不是这么一回事。
橘红的阳光洒落天边。
炙热的大日之中,一轮明月悬在其中。
玄真道界的所有修士刚刚经历了覆灭魔天教之事,如今又出现了这般不可思议的异相,一时间便人心惶惶了起来。
修士之间的杀戮和战乱依旧在持续。
或者说,苍天纪元的和平时代还没有到来,那个打服了三界修士的猛人如今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,大乾如今也只是人间一方势力而已。
但万剑阁却还是在大乾的南道州。
当然,和大乾一样,万剑阁这时候也只是三流势力,算不上什么名门大派。
人间最强大的三教,则是魔天教,截天教、太岁教。
魔天教如今已经覆灭。
秽土转生的拜灵天还没影,那人间当然是以截天教和太岁教为首在搅风搅雨。
而以铸剑闻名的聂家,其家中天才少主如今却在琢磨一件事。
那就是要不要出去闯荡一番。
“我十二岁便修成了真仙,放在玄真道界都是少有的天才。”
“但是无论是铸剑,还是修剑道,我都不喜欢,我想出去看看,我想学天底下最厉害的道法!”
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。
这时候的聂家少主,后来的老疯子就跟他的儿子易轻舟一样,都对自家的传承不怎么感兴趣。
当然,聂家的传承实际上也不算多精妙。
只不过出了个天才,所以才一时间有了点名气而已。
聂家少主想了半天,最终坚定了自己的念头:“剑道没什么意思,拎着把破剑砍来砍去,走到头也就那样,只会浪费我的天资,而道法无限,道法无穷,这才是我要走的路。”
“我要修道法!”
可就在这时。
一个清朗声音凭空响起。
“道法有什么好修的,剑道才是你的归宿!”
听到这话。
聂家少主脸色大变,然后他便看到了一个身材挺拔,穿着一身由金丝缝制的黑色道袍,戴着一个金色面具,黑发金眸银瞳的青年凭空出现。
“你是谁?这里是我聂家闭关之处,你如何能进来?等等,你的修为……”
聂家少主浑身一震,立马改口道:“原来是前辈驾到,晚辈有失远迎,还请前辈见谅。”
自己已经是真仙了。
而眼前这人的修为自己竟然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,看着就像是个凡人一样。
这人的修为绝对超出了自己的想象。
正所谓境大一级压死人,就是十二岁的天才真仙也得在真正的强者面前低头。
陈黄皮有些意外的看着老……不,应该说是小疯子。
这小疯子确实是有点疯。
居然压根就没想过修剑道,这怎么能行,玄真道界就这么一个纯粹到极致的剑修,绝对不能让其走上了歪路啊!
“你就是聂擎苍对吧?”
“啊?晚辈是姓聂,可晚辈不叫聂擎苍,晚辈叫聂远……”
“什么?搞错了?”
陈黄皮眉头一挑,在心中道:“黄二,老疯子不是叫聂擎苍么,怎么叫聂远起来了?咱们该不会是找错人了吧?”
“不应该啊,这小子十二岁就成了真仙,还是姓聂的,看着长得跟易轻舟也有点像,应该就是他才对。”
“难道他这时候没修剑道,所以还没有那么狂?后面修了剑道,就膨胀了,给自己改了个名?”
“你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。”
陈黄皮心里这么说,嘴上又对那聂远道:“聂远是吧,以后记得改个名字,你现在的名字不够霸气,不符合咱们剑修的风格!”
“前辈……晚辈不是剑修……晚辈家中也只是以铸剑闻名,对剑道只是稍有涉猎而已。”
聂远到底只是十二岁的少年。
陈黄皮这么一搞,便让他心中是又惊又慌,根本不清楚对方究竟是要做什么。
“还有,晚辈没想过要修剑道。”
聂远弱弱的道:“晚辈家中的剑修之法并不精妙,晚辈想学的是道法。”
陈黄皮不在意:“没关系,我这里有非常精妙的剑修之法!而且是为你量身定制的,你只要学了就能天下无敌,以后还能做个剑道之主呢。”
“这……”
聂远脸色煞白,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。
这前辈是疯了吗?
要让自己学他的剑道,还说自己以后做什么剑道之主。
自己压根就不想学剑道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