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吏乃是牧民者,如对民严法,而不对官吏严法,那何来公平可言?
当下的勋贵官吏士族们,一直以来都高高在上,从未把百姓的死活放在眼中,也只有圣上把百姓当作心头肉来对待。
再者,那些人的官本位思想已经严重到了某个地步,如果不严法,不公平,那我大唐的走向,最终也只能是没落。
圣上,如果你希望看到我一个强盛的大唐走向没落,那臣所写的这部大唐基本宪法,圣上可以随意丢弃。”
李冲元直言回道。
李冲元在一个皇帝面前这般说话,也不怕眼前的这个皇帝弄死他。
不过,李冲元还真就不怕,反正自己一直以来都如此,更是想给他李世民敲一敲警钟。
李世民看着李冲元,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不过。
待王礼与唐力提了那二人回来,审问了那二人之后,好像想通了似的,随之长叹一口气道:“即然朕委任你为司法卿,那就依你所判。不过,你写的那部所谓的大唐基本宪法,最后送来给我好好看看。”
“是,圣上。”李冲元心中笑了。
不久后。
李冲元带着朱家兄弟出了宫,直接回了本家去了。
又不久之后。
钟季等三人被王礼带出了宫,并且直接送到了刑部,见到了从府中赶回刑部的刑部尚书,“郧国公,此三人所犯之罪甚重,圣上让我交由你,打入刑部大牢关押,待大朝议时决议此三人的惩处。”
“敢问王总管,这三人犯了何重罪?”张亮不明所以。
王礼亲自押着三人到他刑部,而且还是李世民交待的,这着实让他不明所以,更是见所未见。
郧国公张亮,做了这刑部尚书之后,而且也被允许参与朝政了。
他深知李世民不会平白无故的定这三人什么罪名,但眼下却是让他不理解,也不明白怎么一回事。
王礼指着那三人,向着张亮复述。
当张亮听闻那钟季乃是吏部侍郎钟德明的侄儿,以及那太仆少卿钟砾的堂侄之后,又闻此人的罪行乃是李冲元所定的,且李世民点了头之后,心中甚惊,“王总管,李郡王定此人这般罪名,是不是太过了些?”
“郧国公怕是忘了,李郡王乃是司法寺卿,他有权定罪名的。再者,此人的罪名圣上也是点了头的。”王礼回完话后,也不久留,回了宫复旨去了。
待王礼离去后不久。
这位刑部尚书却是有些慌乱了,差了不少随从分奔各处,就连他自己,也往着某地而去。
午时。
当李冲元在本家吃着午饭,向着管家询问猪泥他们为何还未从长安县衙返回时,整个长安城内,却是传遍了关于钟季被李冲元定了六罪之事。
这不。
各处都在上演着,喊着要把李冲元赶下司法卿之职的声音来。
“好一个李冲元,好一个李善德,他这是要颠覆我大唐基业啊。”
“此头不得开,一旦开了,我等必将如那些草芥一般的百姓一样,受束不已。”
“把李冲元赶出京城。”
“赶他出京那是便宜他了,他李冲元就是一个祸害,他必须死!”
“弄死他李冲元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