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,这脸色更加的快意了,“还是李郡王你大气,不像有些人,小家子气的,别说酒了,哪怕就是一顿筵席都未请过。好了,吃也吃了,也是该说正事了。”
李冲元见王礼要说正事了,心中到是平静的很。
或许,是因为王礼这般表状让他李冲元已经猜到了结果。
可是。
当李冲元看向自己的堂兄李诏之时,却是发现李诏一脸的尴尬,且有些局促不安。
‘王礼说的那小家子气的,不会是说堂兄吧?’
李冲元虽奇怪,但从自己堂兄李诏的情况看来,王礼所说之人,李冲元怀疑说的就是自己的这位堂兄了。
别看李诏乃是宗室,又是勋贵,又是朝中大臣的。
又有着田产,还有着几家店铺,府上到也富有。
可是。
李冲元打记事起,还真就没被李诏请过酒。
即便是李诏有子,这筵席吃得都简便的很,并不是很丰盛。
说来,李诏并不是小家子气,而是其夫人小气。
除了其夫人小气之外,其还有一位母亲,也是小气巴拉的,与着自己那位伯父李孝恭如出一辙了。
王礼见李诏脸上挂着尴尬,浑身难受的样子,心中得意的起了身,整理一番后道:“传圣上口谕,李冲元你即日离开大理寺,回府好好反省反省,并不得离府半步,否则,定当不饶。”
李冲元听后,与自己所想的并无差别,到也没有惊喜,也没有失望。
什么禁足啊,对他李冲元而言,这等于是没有的惩罚。
只要能离开这大理寺监牢,李冲元就满意了。
“多谢圣上,臣定当回府好好反省。”早已在王礼起身之时,起了身的李冲元赶紧向着宫城方向行了一礼。
礼还是要的,哪怕是为了装装样子,这礼也得行不是。
王礼待李冲元行完礼后又道:“李郡王,经此事之后,圣上说,希望你要懂得体恤圣上,莫要再犯下这等事了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李冲元嘴上答应,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一旁的李诏,已经在帮着李冲元收拾东西了。
李冲元瞧着有人在帮自己收拾东西,到是向着王礼打问了起来,“对了王总管,不知那名刺客现在如何了?可医治好了?还能活不?”
“听太医署来报说,那名刺客已经得到了医治,不过伤势太重,太医署也只能暂时稳住其伤势,至于能不能治好,太医署表示未知。”王礼回道。
李冲元一听,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,“那把这人交给我吧。即然他敢行刺于我,那我定要从他嘴中知道其背后之人是谁。我相信圣上肯定会答应的,毕竟,圣上非常了解孙道长的医术。”
“那我再去请示请示?”王礼道。
李冲元脸带笑容的点了点头,“那就有劳王总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