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不。保持高空飞行。”布鲁斯打断了他的话，“打开后舱门。”
罗斯点了点头。一名士兵按了一下按钮，直升机的舷梯立即打开了。一股冷气灌了进来。
布鲁斯急忙朝机尾跑去，手腕上仍然戴着手铐。“飞到它上方！”他指示道，“再高一点！”
直升机向上攀升，城市渐渐离他们远去。布鲁斯从开着的舱门往下看，纽约就在他们脚下三千英尺的地方，整座城市在黑暗中闪闪发光。哈林区又发生了一次爆炸，但在那个高度，布鲁斯听不到尖叫声。
“布鲁斯，停下！你在干什么？”贝蒂喊道，“你想想看，你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变身。”她抓住他的手臂。“你不必这么做。拜托，这么做太疯狂了！”
“贝蒂，我得试试。”布鲁斯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他吻了她，让他的唇流连在她的唇间……然后，他突然放手，从打开的舱门中跳了下去。
他快速地朝着125号大街降落，风在他周围呼啸而过。他闭上眼睛，让自己降落，静静地等待着。
他不断地往下坠，往下坠。
什么都没发生。没有能量爆发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力量。
什么都没有。
这时，布鲁斯的眼睛突然睁开。
“完蛋了。”他想。
他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下面的街道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