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臣商的手指一根根的收紧,只要稍加想象一下,如果现在躺在这里的是霍骁希的话……
一双戾气的眼眸子随即擦出一道凶狠的冷光,他绝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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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锦年送了霍骁希上学后,有去时薇百货逛了一逛,完全是出于周末的度假,她想要买一点东西。
但是她不知道有双眼睛一直跟在她的身后,在她拎着几个购物袋走向洗手间的时候,突然从镜子里看到站在身后的乔歆凌,简直被她吓了一跳——
“你——?!”
乔歆凌的脸色奇怪,披散着一头黑发,她有打扮过,但是过分的底霜和刺目的红唇让她整张脸都看上去很病态。
病态的苍白,病态的艳红。
“看到我那
么怕做什么,我又不是鬼……”
乔歆凌说着,还笑着勾起红唇。
这画面难以形容地让人觉得不舒服,莫锦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的阴魂不散,她看着她的眼神带着敌意,她又是来挑拨她和乔靳晏的关系,还是说,又以为她在纠缠她的丈夫?!
莫锦年很不想见到她,真的一点都没办法理解她的不可理喻。
因为乔歆凌的手里拎着好多的购物袋,看牌子都是不同品牌的内/衣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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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个个把它们放到洗手台上,还把里面的内/衣一件件拿出来,问莫锦年:“你觉得这些性/感内/衣怎么样?”
她问得妩媚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知道它们会派在什么用处上么?”
她的问题,莫锦年一个都不想回答。
真的很荒唐。
“霍太太,我想我和你之间的关系,没熟络到可以聊这些私/事。”
莫锦年拿起自己的购物袋就往外面走。
乔歆凌就是有心纠缠到底,挡在她的跟前,手里拿着一件超露/骨的内/衣——
“你不知道‘夫妻情/趣’也是绑住男人的心的重要因素?!臣商是我的丈夫,我当然不会允许他和别的女人过夜,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她的前妻!”
眼神凶狠地瞪着莫锦年,还把那件内/衣狠狠摔向莫锦年的脸,骂道:“不要脸的婊/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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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白受了羞辱,莫锦年手里的购物袋噗哒一声散落在地上,震然了一秒后,静谧的洗手间里,是一道干净利落甩上脸颊的巴掌声——
“乔歆凌,霍臣商会宠着你,不代表所有人都会围绕着你转,你要是敢在我跟前撒泼一次,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!”
莫锦年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。
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,而她竟然曾经输在这个疯子之下,想想都觉得可爱。
莫锦年打心眼里不想再和这对男女有任何瓜葛,但是乔歆凌死活缠着,抓着她的手,把她逼到墙角——
“莫锦年,别装得那么纯,你敢说那天晚上,你没纠缠着我的老公,躺在他的身下,和他做了一夜那些个肮脏不要脸的事情?!”
“那种事……”
莫锦年怒瞪着眼,咬牙切齿,“只有你会做吧!在我和他还是夫妻的时候……”
“……”
乔歆凌怎么也不会想到莫锦年会这么反驳她,以她的表情,她好像猜到了什么。
几乎控制不了的情绪悬崖勒马——
乔歆凌收敛了一下自己过分的情绪和表情,换上一副委婉可怜的摸样——
“莫锦年,我们都是女人,你应该知道没有女人会把敌人放在身边,算我请求你,和我哥离开北城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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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这算是求人的态度?
莫锦年深深吐了一口气,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购物袋,“如果他的心里只有你,你根本不需要把我当作敌人,我的存在,就让你那么害怕么?”
老实说,莫锦年根本不在乎霍臣商怎么看她,是有不舍,还是有留恋,她既然和他把话都说明了,他们之间就是坦坦荡荡的。
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还需要受到这个女人的质疑,也许那天她不但该和霍臣商说清楚,还忘了让他和这个女人解释清楚,不要再来找她麻烦。
以为乔歆凌会反击,但是她那双迷人的眸子竟然在不安的颤动,深处掩埋起来的恨意就显现了出来。
莫锦年没有闲情和她无止尽的耗下去,如果四年前霍臣商深深伤害了她,那么乔歆凌就是另一个凶手,比起霍臣商,她更憎恶她在人后无耻的一面——
“没人教过你爱情不
是靠歉疚来维系的么?你不畏惧我的话,就不会来警告我,霍太太,我应该没说错吧?”
乔歆凌被质问时的表情很微妙——
什么叫做靠歉疚维系?
霍臣商把他们之间的事都告诉了她么?
她的谎言,她的设计,统统都告诉她了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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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歆凌突然就喘不过气,就好像有人勒住了她的脖子一样,好难受——
莫锦年觉得她有些奇怪,捂着自己的胸口,身体也靠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立着,“乔歆凌,你做什么?!”
不知道她有再玩什么把戏,莫锦年没有靠近她,只是稍微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乔歆凌才不稀罕莫锦年的关心,忍着凝固在胸口阵阵难受,咒骂她:“莫锦年,你少在那边假好心,别只会嘴硬,你就是个第/三者,无耻的第/三者!”
果然对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根本用不着不必要的怜悯——
“我不是第/三者,如果一定要定义的话,你可以先去问清你丈夫的心!”
“你——!!”
莫锦年撂下狠话,拿起自己的东西就走了出去,好像走出了很远,还能听到那女人病态疯狂的嘶喊……
碰上这样的疯子,莫锦年自然没有心情再逛下去,回了公司,下午快下班的时候,准备去接骁希,却接到了乔靳晏的电话——
“锦年,不用去接骁希了,骁希回山顶了。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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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像是安吉拉生病了,那孩子担心她了,上课上了一半就跑回去了。”
“安吉拉生病了,很严重么?”莫锦年担心蹙了蹙眉,想起在商场里碰到的乔歆凌,她真的不该去关心她的女儿,但是那个女孩儿,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忍不住心疼。
“应该没事吧,你也随骁希去吧,孩子是青梅竹马的感情,他要是更愿意呆在那边,就不要勉强他了。”
“呃……嗯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霍骁希兴匆匆的跑回家,不敢相信安吉拉躺在自己的卧室里,还吊着点滴。
他扔下书包,就蹲在她的床边,喊了声她的名字,安吉拉迷迷糊糊地睁了睁,很虚弱地喊了一声,“骁希……”
那眼神就像在等待着他的解救,安吉拉又轻轻地喊了几声“骁希,骁希。”
霍骁希怎么也不会想到就一个晚上的时间,这丫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,她白皙的脖子上有触目惊心的紫痕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!”
霍臣商出现在房间门口,刚才是拗不过这孩子不停的打电话来询问安吉拉怎么样,他才告诉他,安吉拉病了,结果他竟然上着课就偷跑回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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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我,到底是谁欺负安吉拉了?”
霍骁希突然跑过来,站在霍臣商的跟前,眼神就像个小大人一样的认真,还有人让觉得震慑的戾气迸发出来。
“没有人……骁希……”
床上,安吉拉发出虚弱的声音,她说着:“是我不小心……跌倒的,不管别人的事……不管……任何人的……事……”
霍臣商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的谎言所撼动。
霍骁希跑到床边,安吉拉又晕睡了过去,握着霍骁希的手,好像就连睡梦中都在恳求他,不要再追究下去了……
……
隔天晚上。
莫锦年给霍臣商打了一通电话,因为他把骁希送来时说的那句不安全总让她挂心,所以她才打去电话问,骁希回去住要不要紧。
“没关系,骁希暂时还是和我一起住,你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