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小牧的目光中泛起一道嗜血的光芒,看来人专门害自己,还有落井下石的,她现在就要一个个的讨要回来,别当姑奶奶不发威就是病猫,就像她做杀手时杀目标的眼神,幽深的黑光就像一潭明湖的水,纹丝未动,风一炸起,便归期!所谓风雨欲正数风满楼。
砰的!江小牧憋尽丹田一口气,利索的往上抬手一把抓住了另侍婢举在半空的第二次厉掌。
“贱婢!”江小牧一手抓紧丽妃贴身侍女扬起的手臂,全身憋足了劲,抽出另外一只手反勾手,向上一抬,左右开弓,拍拍迎面就是两掌,比刚才阿素果抽出的掌嘴还要清脆、响亮。
阿素果立刻打了一个趔趄,蹬蹬向后退了几步,想保持平衡,可最后还是没有站稳,扑的一声跌倒在了地上。
嘤嘤的抽泣了起来,阿素果捂着立刻肿起老高的脸,立刻爬到了丽妃娘娘的罗裙下,“娘娘,那个贱人居然一点薄面也不给殿下,请娘娘为奴婢作主……”阿素果也一并哭着跪倒在娘娘的面前。
“呜呜……”阿素果一阵呜咆的哭泣声。
周围却是一片片惊讶之音,包括梅妃也是瞠大眸定定的望着眼前的江小牧,若不是一样的容貌,大家还以为是真的认错了人呢?
丽妃心中一震,她没有想到平日不愿积恶、不动手的江小牧,居然今天当着自己的面不慌不忙的打翻阿素果在地,扇了另侍婢一个巴掌,她简直反了!
不过接下来,江小牧的好戏才刚刚开始,她又怎么会错过,她要一点点的折磨江小牧,而并不是现在。反正自己有的是尚方宝剑。
“丽妃娘娘!”另外丽妃身边的一个侍婢赶紧拽起了趴在地上的阿素果与另侍婢。
稍倾,
丽妃娘娘的脸,刷的拉了下来,抬手一指江小牧的鼻子,冰冷质问,“江小牧,你这是打本宫吗?西宫好歹是皇上亲命,如果你不满可去找皇上!别在这里撒野!”
江小牧故作轻松的拍了拍双手,双目清冷,脸上微微漾起一团冷笑,“妹妹,奴婢不懂得尊重主子,姐姐在帮娘娘教训这些不懂人话的贱婢,让她们知道主仆有别,主子的功过论还不轮不到一个贱婢插嘴,妹妹就不用婉拒姐姐的好意了!”
丽妃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,江小牧倒是猪巴戒倒打一耙,直接把球踢了回来。丽妃强按下欲发的火气,心中暗骂,看你嚣张到几时。
狡猾、猖獗便可以形容此时的趾高气扬的江小牧,再过一刻她江小牧就是老鼠过街,人人喊打!丽妃娘娘的眼角闪过一丝诡异的坏笑。
“好了!感谢姐姐为本宫出力,不过以后姐姐打狗也要看主人,此事本宫今日不与你计较,日后再行处理,不过今日一事,姐姐如此的穿着,又有证人,你不想为自己好好解释一把?”丽妃冷哼一声,剜了一眼刚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阿素果。如果解释不成,姐姐就等着全城的人戳你的脊梁骨吧。
空气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江小牧风淡云轻的笑了笑,根本就不把丽妃的话当回事,丽妃立刻气得脸色紧绷着,凤眉挑起,一层寒霜突显出来。
此时。
王婉儿突然一步向前,渐扫过阿多丽,目光狠狠的攫向江小牧,恨不得把江小牧脸皮上的肉一点点的剜掉,这张勾魄摄魂的脸不知道还会倾倒多少男子。丽妃一个人制服不了一个有把柄的贱人,还有王婉儿呢?绝不能让江小牧再继续迷惑孙皇上。
想到皇上为她舍命挡刀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贱人,你可是真贱忘啊,刚刚假山之内的一片巫山**,颠鸾倒凤,却没有想到丽姐姐身边的宫婢玉儿听了一个正着,人证俱在?你还想抵赖账不成?”王婉儿朝前紧走几步,一副咄咄逼人的架势!“不如从实招了,本宫还能念在几分的薄面,让你死个痛快!”
王婉儿轻蔑的绕着江小牧看了看,目光中全是鄙夷与不屑。
江小牧却是不以为然,她在等着下一个谁想尝一尝她的厉害。
王婉儿走了一圈,脸上浮现一丝惬意的笑意容。
目光像刺一样紧紧的盯着江小牧裸露出来的胳膊上青一块,紫一声的痕迹。王婉儿脸皮上的笑也透着一丝神秘、牵强。
王婉儿缓抬起纤纤玉指,指了指江小牧的身上的一处处淤青,“恕妹妹不好意思再深说下去了,恐怕姐姐与人私通得也太招摇了吧?”
江小牧幽深的眸中,清冷一片,却有一阵阵冷笑从寒气的湖面上冒了出来,直击着王婉儿的那内心最深处。
王婉儿的心不禁扑扑的跳了两下,她从未见过江小牧如坚定镇定的眼神,之前淡然平静的样子。除非谁杀了蓝衣那件事上。
想众人围攻?江小牧不寒而粟,面部依然如水平静。
“毒妇!”江小牧狠狠的骂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东宫,没想到在王尚书那个老狐狸的调教下小小年纪心计越来越多。
“你说什么?”王婉儿的眉峰竖起,杏目浑圆,小手收起拳头,骨节泛着白光。
反应过来的王婉儿立刻抬手就朝着江小牧的脸上就想再来一掴,王婉儿虽说是是书香门第,可是她的父亲王广天,却是一名地道驰骋边疆的将军!桃李无数,一把长枪在手!闻名西岳天下!除了琴棋书画无所不通,她还会些武功。
江小牧只是轻轻一闪,顺势右脚一抬,忽的就朝着王婉儿的小腹踹去,一道疾风闪过,拍!
啊,惨痛声传来到众人耳中,江小牧的小脚正好不偏不倚的踹上了王婉儿柔软的小腹之处。
王婉儿当下就倒在了假山前的地上,面目扭曲,疼痛难忍,扯着香帕的玉手紧紧按到自己的小腹之上,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,她哆嗦的伸出手指,破口大骂,“贱人!你不得好死!”
真狠啊!又是一片纷繁芜杂的议论声。
江小牧一点也不理会,气定神闲的伫立在人群之中,这一切与自己何干,她现在不可任人可以宰割的鱼肉与牛头,兵来将挡,水来土地掩。
此一名机灵的宫婢赶紧上前扶起了一脸惨白、不忘回头剜过江小牧的王婉儿,二人急忙退到了人群之中。宫婢担心自己的主子再吃亏。
“放肆!”丽妃的心头一震,江小牧的身手何时如此的敏捷了?她云袖倏的抬起,怒指着江小牧冻青的鼻子。她太大胆了,居然敢打东宫?
“本宫容你让你,没想到你这个妒妇一而再,再而三的容不下众姐妹,出手狠毒,像你这样毒如蛇蝎、出身下贱、勾引奸夫,行为不端的女岂能再留在皇宫深院?明日就请命皇上驱逐出皇宫深院!”丽妃娘娘大义凛然,痛斥江小牧的种种罪行,端着一副高高在上救世主的样子,仿佛她就是正义的化身。
“真是心如蛇蝎,性系荡妇的女子!真是平常也看不出来啊?”跟随的众人小声的议论着,“真不能饶了她……这样的女子该是千万万剐,凌迟处死……”宫女太监跟着愤愤然。
江小牧的耳垂一动一动,心道,天哪,一阵恨意从心头窜起,可是她依然面色保持平静,不为自己,天诛地灭!
天蚕之后,她就是再一次的脱胎换骨,跟之前的穿越却是不同,这次她是为自己好好的活在古代。
“王婉儿暂且不提,可是今日之事,你又当如何,如果你如实招供,本宫还会念在一份姐妹情义的份上,饶你罪过,让你痛痛快快的上路,如若不然,你必是求生不能,求死不罢!”狠毒、阴暗,一个一个字从娘娘嘴中迸发出来,带着十足的火药味现,似乎更带着积郁多日的恨意。
是你说了算,还是皇上?江小牧扯直嘴角,目光如钜。
正在这时。
“娘娘,你看那是什么?”贴身侍女阿素果指着江小牧身后不远处的一条丝绸带状物。
“取将过来!”
啊!阿素果的脸红了又红,小手紧紧捏着来到了丽妃的近前。
“一条男人的腰间束带!将军?”阿素果小声嗫啁着。
“什么?”
阿素果的声音再小,四周却像炸了锅一样的又是一番议论。
丽妃接过玉带一看,咬紧牙关,恶狠狠的,目光就像要吃了江小牧一样,一步步来到江小牧的近前。
丽妃抬起手中的玉带,面色凶狠,“姐姐,这个……你还有何话之讲?这不就是你找的证物?”
啪的一声玉带,玉带像一条蜿蜒的小蛇一样无情甩在江小牧冰冷的脸上。
该来的总会来,江小牧的心又凉了不少。她以后会一样一样不落的还回去,还加个特大号的礼包,看来她们这次真的对自己动了杀机,可是明明皇上却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,除了上次的手镯,这件事情皇上知道吗?
玉带羞涩的滑落到地上,蜷曲成了一团,另侍婢赶紧弯身收了起来。
“谁能证明这条男人的玉带与姐姐相识?依姐姐说这个花玉带保不成是从其它嫔妃的宫中落出来,何故是江小牧?”江小牧不咸不谈,一股挑畔的味道。
“你还真是拔光了毛的鸭子嘴硬,姐姐看你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啊!”王婉儿忍着刚才的巨痛,灵巧的粉唇一张一合,警告、庆幸、恨意连连。恨不得一**吞了江小牧。
江小牧的目光就像幽深的空谷,射出一道幽白的光芒,倏的冰凉投放到王婉儿惨白的脸上,透着杀机、恨意。看来有不少人想置自己于死地,不过自己岂能让她得逞?
王婉儿一愣,本来她想这么多的物证、人证摆到江小牧的面前,就是神仙也逃不掉,没想到江小牧却是轻而淡然的反驳了这么一句,倒令自己哑口无言起来。尤其是那道说不清的目光,仿佛有一种杀伤力,让她眼皮不自觉的垂了下来。本来还有几句绝骂的好话,却被那道目光生生的吞了下去。
丽妃娘娘怒不可遏的转过身子,头上的金钗流苏微微垂动。“好啊!姐姐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,死到临头,还能如此善辩,简直无法无天,如果留你在世上,简直祸满西岳!”
“来人!”
话音刚落。
此时又有一个侍婢来报。
“娘娘,奴婢又发现一假山北口的湖边草丛中发现一个红色的肚兜……”丽妃的另一个贴身奴婢就前来报告。
丽妃抬眼一观,拍一声,把红色的污秽从奴婢手中打落在地。“江小牧,你再抵赖?”
“不就是一个……呵呵,怎么就能证明一定是江小牧的?依我说,还有可能是你的?”江小牧还是那句话,“捉奸在双,否则的话,别怪姐姐抬手无情!”江小牧不屑的回望了丽妃娘娘一眼,叫起了板,桀骜不驯带着无限的张扬。
“死到临头,还不知悔改!不可理喻!”丽妃瞪了一眼江小牧,薄唇的冷笑就像轻刮起的一阵西风,想要吹冷世间的万物。
抱起双肩,旁若无人的样子。
“这不是那个贱人之物吗?前些个日子妹妹与姐姐一同到五房处讨要而来,梅妹妹倒是可以作证。”被宫婢扶着的王婉儿还是不忘添上些柴火。
大家又是一阵阵嘘声。
“梅妹妹,那不是江娘娘做的吗?难道……”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咳,这个呢,确实是出自妹妹之处,不过,妹妹也不敢保证是不是有人嫁祸自己的江姐姐,妹妹可是举证不避亲,举恨不避仇啊。”捏了手中的香帕,看样子是又刚刚回到人群之中,双眸之处发散着慵懒的目光,藏在眉心的美人痣更加把人衬得妩媚了几分。
八尾凤钗下一道犀利的凤目余光扫向众人,她实在忍不下去,她就要看到江小牧如何死在她的面前,这才是她最想要的。
仆人们一下子噤了声。
“执行宫规!马上!”忍无可忍的丽妃娘娘狠唳的声音歇斯底里的在湖面上回荡!本来想借用各宫,前来好好的羞辱一顿江小牧,没想此时却成了江小牧唇枪舌剑的练武场。
众人也跟着哗的一声,散开一条路子。个人心知肚明,尚宜殿江小牧是死定了。
四五个宫婢齐上手,三下五除二就把江小牧架了起来,江小牧连饿带冻,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刚才的那一回敬过去的巴掌和一脚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。这就样束手被擒可不是她的风格,谁让她的肚子一点也不给力呢?
不过有什么可怕,马上就要到月头了,天蚕马上结束闭关,到时一隐身不就万事大吉了?
真够晦气的,怎么昨天一下子就变成人人唾弃的荡妇呢?天蚕啊,太不爽了!不过去任何一个地方总比在这里在冻死下去要强,江小牧心中思忖着。
经过湖边。
“怎么回事?”一声不经意的浪荡声音传进了众人耳中。
梅妃朝着江小牧的方向一个劲儿挤眼,似乎是示意江小牧求救?
江小牧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一句话,那就是一个倚天屠龙记上,殷翠翠临死前对着幼小张无忌说过的话,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不要相信!
作惯了杀手的江小牧只是装作不知,她初来乍到,不知何人是敌是友,她要一一分辩说。
很快金冠玉带的皇上闯入了这个热闹的人群之中。
“到底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儿?”急急切切的声音。
见过皇上!